梁寬帶著余春秋往嚴振東的武館趕去,順便向余春秋訴說具體情況。
“師父今天剛把武館的牌匾掛上,岳家刀的人就來找鬧事。說,不準在岳家武館對面開館,那是他們的地盤。”
同行是冤家。
佛山跟著滄州一樣,都是武術之鄉。
余春秋沒有混武術界,但也能感受到佛山武館之間的競爭是何等激烈。
有些時候,武館為了爭奪弟子,相互之間比武,甚至打死了人都是正常。
武術界有著自己的規矩。
拳腳無眼,比武之前一般都會簽生死狀。
因此。
就算比武打死了人,衙門也不立案偵查。
嚴振東一個山東人,在佛山毫無根基,要開武館跟本地武術家搶生意。
本地武館都生存艱難,現在嚴振東這個北方人還來搶飯吃。
佛山的武術家們肯定心有不滿。
嚴振東把武館開在了岳家刀的街對面。
簡直就是在給岳家武館添堵。
岳家武館要是能忍,那以后在佛山就不要混了。
岳家刀掌門人和嚴振東比武,打出了真火。嚴振東的武功技高一籌,一怒之下打死了岳家刀掌門人。
事情的經過,就是如此。
……
嚴振東正獨自一人面對著岳家武館的數十人。
岳家武館主要就是傳授刀術,他們人手都是拿著刀。
雙方劍拔弩張。
“殺。”
“砍死這個北方佬,為掌門人報仇!”
“佛山是我們的地盤,容不得他放肆!”
嚴振東眼中帶著殺機,冷聲說道:“想要殺俺?哼,那就不要怪俺心狠手辣。都是你們逼俺的。”
已經打起來了!
余春秋和梁寬正好趕到。
余春秋臉色一變,大聲阻止道:“住手,都給我住手。我是余春秋,是衙門的捕頭。全部都住手!”
可惜,岳家武館弟子和嚴振東都失去了理智,根本就聽不進去余春秋的話。
砰砰砰……
嚴振東拳腳并用,每出一招都能擊倒一人,讓對手爬不起來。
嚴振東的拳腳很重,只要被打中的人,非死即傷。
梁寬說道:“我去幫師父。”
余春秋說道:“梁寬,住手。讓我來……”
余春秋深吸一口氣。
燃燒民意值100點!
剛收獲了1200多點民意值,余春秋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闊綽。燃燒民意值,他一點都不心痛。
突然。
余春秋感覺到體內涌現出一股力量,拳術招式由純熟進階到了神形兼備的境界。
余春秋像是被武神附體。
岳家武館的人不斷被余春秋制服,暫時失去了反抗能力。
擊倒了十多個人,岳家武館的人終于冷靜了下來,警惕地看著余春秋。
他們感覺余春秋這個衙門捕頭,比嚴振東還要厲害。
衙門里什么時候有了這樣的猛人?
岳家武館的人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