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振東還處于狂暴當中。
余春秋跟嚴振東對了一拳。
砰。
嚴振東渾身一震,后退了幾步,驚訝地看著余春秋。
“你怎么會我嚴家的武術?”
嚴振東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教過余春秋拳法啊。
余春秋說道:“嚴師傅,停手吧。不要再打了。再鬧下去,你在佛山會受到更嚴重的排擠。哪怕你武功拳術再高明,也混不下去的。”
嚴振東指著岳家武館的人,憤怒道:“是他們欺人太甚。”
“北方佬,你說什么?”
“姓嚴的,你打死我們師父,我們找你報仇,是天經地義。”
“嚴振東,這條街是我們岳家武館的地盤,該滾蛋的是你。”
“對,滾出佛山。”
岳家武館的人不斷地沖著嚴振東大罵。
余春秋一臉嚴肅說道:“好了,都跟我回衙門。誰要是再敢鬧事,我會讓他把牢底坐穿。”
一聽說要坐牢,眾人就都安靜了下來。
儒以文亂法,俠以武犯禁。
此話還真沒有說錯。
練武之人,血氣方剛,有著匹夫之勇,都是一些不安分的因素。
像黃飛鴻那樣講規矩的武術宗師,畢竟是少數。
官府衙門對武館的弟子們還是有著威懾力。
余春秋松了口氣。
總算把這群莽夫給壓了下來。
……
王副捕頭見余春秋帶回來這么多的人,問道:“大人,什么情況?”
余春秋說道:“先把他們關起來再說。”
王副捕頭一愣:“大人,這么多人都關起來?”
余春秋點頭說道:“關兩天,讓他們冷靜冷靜,再放了他們。”
王副捕頭說道:“余大人,黃飛鴻剛才來過,你沒在衙門,他就又回去了。黃飛鴻肯定有事情要和大人您談。”
余春秋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寶芝林。”
黃飛鴻來找自己,可能是因為沙河幫的事情。
來到寶芝林。
余春秋交給黃飛鴻十兩銀子,說道:“黃師傅,你把這點銀子交給那位受傷的菜販大叔,就當是洋人給他的醫藥費。余某只是個衙門捕頭,不是佛山知府,能做的就只有這些了。”
黃飛鴻接過銀子:“余大人做得夠好了。你能為菜販們爭取到利益,實在是令人佩服。對了,余大人不是讓我去抓捕沙河幫的人嗎?說來慚愧,沙河幫很狡猾,他們逃到了美國人的租界里。我暫時沒辦法抓到他們。”
余春秋用手指敲打著桌子,思維陷入了沉思。
沙河幫躲進了洋人租界,還真是個麻煩事情。
租界是不能亂闖。
沒有經過洋人的允許,跑到租界去被子彈射殺了,那就是白死。
黃飛鴻說道:“余大人,咱們怎么辦?要是不能把沙河幫抓住,不能盡快把人救出來,她們可就要被洋人運到國外去了。”
余春秋說道:“非常時期,當用非常手段。我剛跟洋人斗了一場,洋人吃了虧,損失不小。租界,我們肯定是進不去。那么,咱們就想辦法引積遜和威根斯出來。”
黃飛鴻點頭說道:“只能如此了。”
余春秋說道:“我回去跟提督大人商量,讓提督大人宴請積遜和威根。我的人手怕是不夠,到時候還請黃師傅和民團多多相助才是。”
黃飛鴻連忙說道:“余大人客氣。黃飛鴻任憑大人調遣。”
余春秋走出寶芝林,眼中的寒光一閃。
清廷的律法制裁不了洋人,那么就讓自己來制裁洋人。
洋鬼子來中國販賣人口,喪盡天良,余春秋不會讓積遜和威根斯活著離開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