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元甲和秦爺其實不熟。可能是同行是冤家,又有可能是武無第二。
霍元甲知道,要做真正額津門第一,自己就還要打一場。
只有擊敗了秦爺,他霍元甲才是真正的津門第一。
沽月樓門口。
霍元甲和秦爺起了個小沖突。
霍元甲吃了點小虧。
這讓霍元甲感覺自己在眾人面前落了面子。
習武之人,面子有時候比命還要重要。
霍元甲忍不了。
夜晚。
霍元甲在大院里看到徒弟們練武偷奸耍滑,心中的怒氣徹底爆發。
“要練武,就要肯下功夫。”
“什么是功夫?”
“你說。”
嘭。
“擋。”
嘭。
霍元甲一招一個把徒弟打翻在地,冷笑道:“功夫,是要時間磨練出來的。兩三年的貓腳功夫,還敢在我面前偷懶?”
霍元甲一拳震斷碗口粗的木樁:“這一拳,二十年的功夫。你們抵擋得住嗎?”
余春秋走進院子,笑著說道:“霍爺好霸道的拳法,真是令人大開眼界。不愧是津門第一。”
余春秋有恭維的成分,但也算是實話實說。
霍元甲的這一拳,穿透力和炸勁非常強大,有點像形意拳的炮捶。要是挨上了霍元甲的這一拳,就算余春秋硬氣功大成,身體素質過硬,一樣抵擋不住。
霍元甲說道:“余師爺,你也懂拳術?”
余春秋稱霍元甲是津門第一。
霍元甲心中非常爽快。
余春秋是讀書人,他的話比其他人更有分量。
余春秋說道:“我和霍爺可沒法比,我只是個武術愛好者,對拳術有點膚淺的了解,算不得精通。說到武術,霍爺你才是真正的行家。”
余春秋都感覺自己有點虛偽。
可是霍元甲此刻正在氣頭上,面子還是要給他的。否則,余春秋怕自己會遭到霍元甲的記恨。
霍元甲說道:“福伯,余師爺來了。快點上茶。”
余春秋說道:“霍爺,茶我就不喝了。我來是跟你說一聲,過幾天房子我就不租了。我家東主要去上海縣擔任知縣,余某要跟著一起去上海。”
霍元甲驚訝道:“顧大人升官了?好事啊。余師爺,霍某在此恭喜你了。祝余師爺前程似錦。”
……
余春秋走進衙門。
顧大人遞給了他一張請柬,說道:“余春秋,明天晚上鐵刀門的掌門人要在沽月樓設宴。你去一趟吧。”
余春秋打開請柬,原來是鐵刀門秦爺的過生日,要舉辦壽宴。
余春秋笑著說道:“東主,您跟鐵刀門的掌門人很熟嗎?他辦壽宴,怎么請到了您?”
顧大人冷哼一聲,有點不屑,說道:“不怎么熟悉。前兩年,老夫出城下鄉,請姓秦的做了幾次保鏢,僅此而已。那個姓秦的倒是會攀關系。”
“姓秦的不過是一介武夫,老夫豈能屈尊紆貴?余春秋,你去赴宴,就已經是給足了姓秦的面子。”
顧大人大小是個官,很是瞧不起秦爺那樣的人。哪怕秦爺拳術刀法再好,在官員的眼中也只是個低賤的匹夫。
顧大人混了幾十年的官場,早就到了四十不惑的年紀,按理說有些事情已經看開了才對。
可是沒想到,顧大人在秦爺的面前竟然有著如此強烈的優越感。
顧大人對武人的偏見,是刻進了骨子里。一輩子都改變不了。
可是。
顧大人莫非不知道“匹夫一怒血濺五步”嗎?
匹夫,也不是好欺負。
顧大人有著輕視練武之人的心態,早晚要吃大虧。
余春秋把請柬放進衣兜里,笑著說道:“東主,那我明晚就去一趟沽月樓。有免費的酒肉吃,不去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