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本教主就不相信,余春秋不想見識‘天下第一’的風采。”
……
華山派。
岳不群坐在正氣堂走神。
寧中則進來了他都沒有察覺到。
“師兄。”
寧中則走到岳不群的身邊輕聲喊道。
嗯?
岳不群一驚,差點拔劍,說道:“師妹,是你啊。你進來怎么沒有一點腳步聲。”
寧中則說道:“不是我沒有腳步聲,是師兄你心神太專注。師兄,你回來之后,就經常發呆走神,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岳不群說道:“師妹,我怎么可能有事瞞著你呢。我最近的確有些心神不寧,是因為我們華山派得罪了強敵。”
寧中則問道:“魔教的人又要來攻打華山派了嗎?”
岳不群搖頭說道:“不是魔教。是余春秋。師妹你知道,我們在少林寺得罪了余春秋。此人睚眥必報,先是逼死了余滄海,又殺害了定閑師太。他早晚會到華山來找咱們報復。”
殺害定閑師太的屎盆子,必須要扣在余春秋的頭上。只有這樣,余春秋才會成為江湖正道的公敵。
岳不群和左冷禪、方證大師、沖虛道長聯手都沒能擊殺余春秋。
說實話,岳不群是真的怕了。
其實,是岳不群做了虧心事,自己嚇唬自己。
余春秋正在找任我行討要銀子,想要去黑木崖藏書樓中看書,暫時還沒有精力理會岳不群。
就算要上華山,也要等余春秋騰出手來之后再說。
寧中則驚訝道:“我華山派又沒有為非作歹,更沒有殺害百姓,就算余春秋是錦衣衛,也不能無緣無故來找我們的麻煩吧?余春秋更該去抓魔教的人。”
余春秋的做事風格霸道。
在少林寺的時候,余春秋是得理不饒人,硬是要方證大師放了魔教的妖女,一點面子都不給少林寺。
不過,余春秋霸道歸霸道,但是講道理。
寧中則認為,只要自己沒有做傷天害理的事情,就沒有必要害怕余春秋。
她不知道岳不群是在怕什么?莫非爭論了幾句話,相互瞪了幾眼,就要拔劍廝殺來個你死我活嗎?
為人不做虧心事。
半夜不怕鬼敲門。
寧中則行得正坐得直,德行無虧,當然心坦然,不懼怕余春秋。
但岳不群不同。
岳不群已經兩次出手要將余春秋置于死地。當然,這種事情岳不群肯定不會跟寧中則說。
岳不群說道:“人心隔肚皮。誰知道余春秋是打的什么主意?有可能,余春秋就是想要將整個江湖正道全部覆滅。”
“防人之心不可無。師妹,先讓弟子們下山,回家里去住幾個月。我們準備一些食物,帶著珊兒去思過崖住些日子。我也正好趁機潛心修煉內功劍法。若是余春秋沒有來華山,我們再讓弟子回山門修行。”
跟余春秋的刀法相比,岳不群的劍還不夠快。
要對付余春秋,岳不群必須要把內力和劍法提升一個境界。
岳不群懷疑,余春秋肯定也練了辟邪劍譜,否則的話,余春秋不該那么強,出刀的速度不可能那么快。
寧中則點頭說道:“好,我聽師兄的。我現在就讓弟子們下山。準備好足夠的食物,明天咱們就去思過崖。”
風清揚就隱居在思過崖附近,到了思過崖,岳不群就不擔心余春秋來華山派偷襲。
岳不群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余春秋就算要來華山,也會是光明正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