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英國政府看來:“爛船也有三斤釘”,何況是曾經牛逼哄哄的法蘭西帝國。縱使再怎么沒落,那也不是一般小國能夠比的。
某種意義上來說,英國政府的判斷沒有錯。眼下的法蘭西仍然是一個人口過千萬的“大國”。雖然被削弱的厲害,但底蘊還是有的。
可惜“底蘊”只是“底蘊”,在沒有轉化為實力之前,再深厚的底蘊,也撐不起一個大國。
現在的法蘭西就是其中的典型案例,甭管歷史積累多么豐厚,那也經不起反法同盟的不斷放血、折騰。
先是暴力摧毀了法蘭西的軍工產業,緊接著又靠商品傾銷,搞死了法蘭西的重工業。
如果只是工業受損,那也就罷了,最關鍵的還是俄國人的表演。
原本法國人還是很歡迎俄軍入駐的,在維也納會議上,反法同盟中就沙皇政府主張放他們一馬,甚至還因此和各國大吵一架。
可惜,這個期待過來“盟友”,妥妥就是披著人皮的惡狼。
在俄國人的幫助下,法蘭西成功從懸崖邊上,成功跌落到了無盡深淵。
甭管是什么傲氣、、骨氣、情懷、仇恨,通通都在俄軍的屠刀下瑟瑟發抖。
看看巴黎民眾安分的表現就知道,都是俄國人的功勞。但凡是有骨氣的,不是被送去見了上帝,就是在為西伯利亞鐵路建設施工做貢獻。
一眼望去,滿目都是陰盛陽衰。青壯都被俄國**害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多是老弱婦孺,想要搞事情也難以成勢。
勞合-喬治算是看出來了,法國人就算是參加反神羅戰爭,也只能跟著打打醬油了。
想要充當主力,那也得有兵才行啊?
真要是單純計算青壯勞動力,估摸著隔壁的比利時,都和法蘭西差不了多少。
盡管法蘭西還有一千七八百萬人口,但是能夠拿出來的軍隊,最多也就幾十萬。
莫說是和神羅對陣了,估摸著他們一動,周邊的撒丁、比利時、瑞士、西班牙就把他們給解決了。
當然,男丁不足還可以征招女兵。理論上來說,法蘭西還是可以組建百萬大軍的。
遺憾的法國人沒有這個機會,反法同盟早早限制了法蘭西的軍備,軍隊數量被限制死死的。
連采購每一支步槍、每一發子彈,都要聯軍司令部批準,更不用說擴大招兵范圍了。
估計不等他們完成國內動員,駐法部隊就先將他們干掉了。換政府,反法同盟又不是沒有干過。
知道歸知道,該忽悠的還是要忽悠。真要是戰爭爆發,任何一分力量都是寶貴的。
法蘭西實力不濟,但這并影響讓他們當炮灰。哪怕是正面戰場上幫不上忙,鬧起來能夠消耗神羅的資源,那也是好的。
英法可是幾百年的世仇,順帶坑法國人一把,勞合-喬治沒有任何心里壓力。
懷著試一試的心,勞合-喬治來到了凡爾賽宮。
故地重游,眼前看到的卻發生了驚天變化。不光是宮殿換了主人,就連內部裝飾也大不如從前。
正如法國一首民謠,所吟唱的那樣:“多災多難的凡爾賽宮,多災多難的巴黎城,多災多難的法蘭西……”
從建造開始,凡爾賽宮的命運就和法蘭西連在了一起。最近幾百年來,無數涉及法蘭西歷史的大事,都在這里上演。
……
不等勞合-喬治尬吹完,卡洛斯就搶先打斷道:“喬治爵士,談這些都沒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