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前院十分開闊,幾株已經開謝了的桂樹上還有零星幾朵飄黃,淡淡香氣彌漫在整個院中。
安國公入了沈家之后,前頭有人引路。
三人踩著臺階快入前廳時,他才仿佛不經意地問道“老夫記得你們與沈夫人同乘馬車,怎會跟愔愔她們一起回來”
薛嫵說道“回國公爺的話,是大長公主垂青,我跟阿諾在獵場被人為難,大長公主替我們解得圍。”
安國公聞言看著二人“長樂從不喜多管閑事。”
薛諾眉尾一挑,安國公這話怎么聽都有些刺耳。
皇姑奶奶以前最是嫉惡如仇,她生在皇家自小尊貴,瞧著不過眼的事情就會教訓上幾句。
當初母親還曾笑言說皇姑奶奶要是個男子,指不定能當了那種整天扯著朝臣小辮子肅著臉殿前上折子的御史言官兒,怎得落到安國公口中就變成了不喜多管閑事而且這句“閑事”是在暗指什么
薛諾護短,護的只是在意的人。
安國公要還跟大長公主一起那是自己人,可大長公主跟他翻臉,那這曾經的姑爺爺在她眼里跟外人也沒啥區別,況且她總覺得以皇姑奶奶那性子,要不是安國公真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她也不會將人恨到這種地步。
薛諾有些“虛弱”的讓金風扶著她,一邊隨口譏諷“大概是大長公主瞧不過眼那個欺負我阿姐的趙夫人,怕她滿嘴胡言亂語下去牽連了臨陽郡主吧。”
“李氏”安國公眉心微皺,停步瞧著兩人,“她做什么了”
薛嫵狀若難以啟齒低聲道“沒什么,國公爺別問了。”
她這么說,安國公就越發生疑,扭頭看向薛諾,就聽薛諾冷笑著道
“趙夫人自持矜貴,覺得蕭池強占民女無罪,還勸沈家別收留我們,說我阿姐長得這般好看,要是放在趙家那就猶如野花進了蜂群,趙家的男人會被勾的沒了魂兒。”
“大長公主說,國公爺和趙家男人要真這么沒出息見個美人就挪不動腿,就讓索性拉去騸了,省得出來丟人現眼。”
安國公“”
腿間生涼。
薛嫵容貌極盛眉眼卻是似水的溫柔,她有些難堪地朝著安國公說道“民女實不知趙夫人為何會這般詆毀,民女已經與大長公主稟明絕無半點覬覦國公爺之意,更不想攀什么權貴,還望國公爺回去后轉告趙夫人,往后民女絕不敢礙了國公府貴人的眼。”
薛諾在旁靠著金風涼颼颼地說道“不礙眼怎能能夠,趙夫人這般擔心國公爺和趙家男人清白,我覺著阿姐你得聽著趙家人的名兒就退避三舍才成,否則國公爺和趙家男人萬一哪日鬧出點什么花花事情栽在阿姐腦袋上,那得多委屈”
薛嫵想了想“你說的對。”
她直接拉著薛諾的胳膊,滿是避嫌地后退了幾步,瞧著安國公像是瞧瘟疫的一樣。
安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