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白錦元跟你無冤無仇,你跟他結識頂多就只是想要利用他和康王府,殺他于你無益。”
“可今日還有別的貴人”
“大長公主手無實權,深居簡出對你來說幫不上大忙,太子與我交好,你若想借他做什么也大可不必這般冒險。”
薛諾看著他板著臉的樣子,聽著他冷漠至極說話,卻看出了他掩飾下的惱怒和替她辯解的意思,她突然就笑出聲,笑著笑著牽動了傷口又疼的呻吟,蒼白的臉上就見了紅潤,只是那不正常的潮紅伴隨而來的是劇痛和冷汗。
她不由暗罵了聲,也不知道是哪個狗日的今天在馬場動手。
“麻煩公子替我拔箭。”
沈卻對上她明明疼痛至極卻還笑盈盈的眼,氣惱的想要動手揍她一頓,卻半晌只是咬牙“寬衣”
寬衣是不可能寬衣的,要真寬了衣她怕這二傻子就不只是惱怒那么簡單了,雖然她這身材干癟平扁的,胸口那小包子勒一勒連弧度都沒啥了,可好歹是個女的。
她怕沈卻這二傻子知道自己沒事拍拍揉揉還曾同睡一屋的是個女的,會氣到腦出血。
薛諾放松的半靠在他身旁說道“就這么拔吧。”
沈卻惱怒“箭頭嵌進了皮肉里,不寬衣怎么拔”
“把箭附近的衣衫割開一些就行了。”
她遞了遞短刀,見沈卻只冷著臉怒視她,她微歪著頭淺笑,“公子也知道我這張臉太招搖,您對我另眼相看百般厚待,指不定有多少是沖著我這臉來的,我長得這么好看,萬一寬衣解帶后公子把持不住怎么辦”
“我現在這么嬌弱無力的,可擋不住公子獸性大發。”
“薛諾”
沈卻看她惡劣輕佻,就好像瞧見夢里那小千歲將他逼到祠堂挑著下巴調戲他的樣子,他氣得腦仁充血,只恨不得能直接扔了這小不要臉的轉身離開,可半晌卻還是惱怒的接了短刀。
撕拉一聲,后背上的衣衫被割開了一些,露出的肌膚上滿是血。
沈卻摸了摸傷口附近,確定箭頭沒有卡在骨頭里,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聽身前人冷不丁的冒了一句。
“我皮膚是不是很白”
沈卻手里一歪,那短刀差點沒戳進她肉里。
薛諾卻還嫌不夠繼續叭叭“其實我這身皮子是真的好,比姑娘家還白還細嫩呢,只可惜怎么就生成了個帶把的,要不然我肯定就加把勁迷得公子神魂顛倒,再有這次英雄救美,就是公子把持不住一夜春宵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閉嘴”
沈卻忍無可忍,一把掐住薛諾后脖頸上的軟肉用力一捏“再說一句廢話把你扔出去”
沈卻像是怕薛諾那張叭叭不斷的嘴,捏著她后脖子讓人嗷嗷叫疼之后,就只扯開了一小截衣裳,露出箭頭刺入的地方后,愣是沒敢再朝著周圍把衣衫弄開。
那箭頭刺進的地方不在裹胸附近,所以他也沒瞧見薛諾上身多了兩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