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嬋想起趙煦那張俊美好看的臉,深吸口氣說道,“你別想著安國公府的婚事了,我不喜歡趙煦,也不想湊上去讓人家覺得我沒皮沒臉,咱們沈家不是什么小戶人家,祖父大伯父親還有大哥都在朝中當官。”
“趙家現在顧著祖父的顏面沒把事情鬧大,你要是再像是上次一樣鬧出事來,到時候趙家撕破臉皮傳揚出去,丟的就是整個沈家的臉”
見吳氏不以為然,沈月嬋說道,
“你可別忘了,哥哥還沒入仕呢,我要是丟臉,他也不會好過,損了名聲可就斷了哥哥前程了。”
吳氏聽著沈長榮的名,臉上這才遲疑起來。
她是真瞧上了安國公府的婚事,可她也怕真影響到了自己兒子仕途,見沈月嬋皺眉不高興的樣子,她忍不住沒好氣地說道“好了好了,就你這丫頭不識好歹,我這也不是想替你尋門好親事。”
“你不愿意了拉倒,等回頭錯過了可別來跟我哭”
“我才不會。”
沈月嬋冷哼了聲,“還有,大哥早就顧慮到我身上的傷了,他找太醫院的院判寧大人討要了一些玉容膏回來讓我祛疤,大哥才沒你和父親說的那么壞”
吳氏聽著這話頓時豎眼,伸手就戳了她一指頭“一點兒玉容膏就把你收買了”
沈月嬋撇撇嘴,“總比二哥一毛不拔的強”
“嘿你”
吳氏氣惱之下就想去擰沈月嬋,她連忙一股腦就鉆進了被窩里,朝著吳氏做了個鬼臉就將自己捂在被子里。
這邊沈卻和薛諾被送回了弗林院后,沈正天原是想要讓人將薛諾送回跨院那邊,卻被沈卻攔了下來“讓他留在這邊吧,他傷勢重,身邊又只有個金風,萬一有個什么事也沒人照管著。”
“正好我這幾日怕是不能下地了,讓他待在這邊正好能跟我說說話,也能讓抱樸照顧他。”
薛諾聽著沈卻一本正經的話心里翻了個白眼。
什么照顧,監視還差不多。
這傻子打從知道她糊弄了他后,好些事情都反應過來,怕是不敢再把她放在跨院那邊“散養”著,非得留在跟前盯著才行,她也沒有多嘴,只趴在那邊安靜由著沈卻安頓,而沈忠康倒是多看了薛諾一眼,點點頭道
“那就留在這邊吧,正好我也有事情想要問他。”
薛諾和沈卻被安置在屋中之后,抱樸他們過來替兩人將血濕的衣裳重新換好,又將身下墊上了軟墊后,沈忠康才讓幾個下人都退了出去。
等屋中只剩下他們幾人后,沈忠康就朝著沈卻問道“可知道傷你的是什么人”
沈卻搖搖頭“不知道,不過照蕭池的意思,應該是跟之前截殺朗珂的是同一批人。”
沈忠康眉心頓時皺了起來。
旁邊沈正瑜直接就說道“怕不是東宮招來的麻煩,我早就說過咱們府上不能跟太子走的太近,你們非是不信,如今好了吧,接二連三的出事,這次更是險些沒命,何苦來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