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本想說她心黑,可對上薛諾微微上揚帶笑時格外冶艷的桃花眼時,卻是下意識將嘴里的話咽了回去,一本正經的夸贊,“我是說你這心思真夠聰慧的。”
薛諾挑挑眉,她怎么覺著太子是想罵她
太子輕咳了聲,連忙轉了話題“那徐立甄要是真查出來什么,父皇重新重用,之前的事豈不是白費了”
薛諾說道“這個不用擔心,他起不來的。”
“嗯”
太子疑惑。
薛諾只是笑笑卻沒多做解釋。
徐立甄也在罵著詹長冬心黑,他倒是不知道這中間還有太子和薛諾他們搗鬼,只以為詹長冬算計他是還記恨早前崔樂誣陷他的事情。
他那會兒根本沒把詹長冬放在心上,還曾幫過崔樂一把,誰知道會給自己埋下這么大一個坑。
徐立甄心里罵的再狠,弄死詹長冬的心思都有了,可圣旨已下,他也不得不接了這燙手山芋,而且也如薛諾所說為著重獲圣心,猶豫之后便選擇了得罪成國公府那頭,絲毫不敢在這事上疏漏大意。
鄭宏安咬死了不承認跟柴春華的事情,更不承認成國公府豢養瘦馬勾結朝臣之事。
成國公府那邊也找上了徐立甄,給了一個看似周全的說法想要將此事糊弄過去,哪想到徐立甄根本就沒接受,反而嚴審了彭氏,甚至順著柴春華的事情往深了細查,一路查到了這幾年柴春華在京中的形跡。
柴春華本就是成國公府的人,這些年也一直替成國公府辦事。
早前成國公府和三皇子勢大,再加上搜羅瘦馬本在江南,他們行事時根本就沒遮掩,那柴春華每年搜羅女子入京之后都會在國公府走動,甚至也曾私下跟國公府的人見面被人看到。
那彭氏在跟著孟德惠前,有人親眼看到過她跟在鄭宏安身旁,也曾有人看到過鄭宏安跟柴春華一起飲酒作樂,眼見徐立甄越挖越多,短短兩三日就幾乎要將柴春華的事情查了個底朝天。
成國公一邊氣得掀桌子,一邊卻又不得不狠心棄車保帥,舍了已經入獄的二兒子。
鄭宏安,招了。
沈老夫人壽辰這一日,沈家大擺宴席,京中各府之人皆來道賀。
外頭熱鬧異常時,薛諾還趴在弗林院里養傷。
盛暑的天熱的人渾身冒汗,屋中擺著冰盆依舊熱氣升騰,薛諾一邊拿著扇子替自己扇風,一邊聽著沈卻說著鄭宏安的事。
“這么快就招了”她以為還能扛個兩三天。
“徐立甄已經查到了柴春華跟成國公府的關系,他要是再不招,整個成國公府都會被拉下水來。”
薛諾好奇“怎么查到的”
沈卻說道“徐立甄不知道打哪找到了幾個曾經被柴春華送進京中的瘦馬,順藤摸瓜找到了他們在京中的據點,又尋到了柴春華一個相好的。”
“那人以前跟著柴春華幫他訓練和看守瘦馬,也幫著那些女子學習京中禮儀,那個彭氏當年入京之后也去過她那里訓練過一段瞬間,后來就送去了鄭宏安那里,還曾住在鄭宏安別院數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