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瑞在旁說道“那當然了,你也不看看那衡云閣身后站著的人是誰,那地方說到底可是皇家在外的耳目,又是替陛下招攬人才的地方,要是不大方點兒豈不是顯得咱們陛下摳門”
“別胡說。”沈長林瞪他一眼。
沈長瑞也反應過來這話有點兒歧義連忙改口“我不是說陛下,就是衡云閣向來財大氣粗,每次有類似的比試時給出的彩頭都是極好的。”
沈香漪臉蛋圓圓,笑起來極為討喜,她湊在一旁說道“那云翡本就難得,更何況是五彩云翡,我還從來沒見過呢,三哥四哥,咱們也去看看呀,說不定你們加把勁還能贏回來。”
“可別,我可沒那本事。”沈長瑞直接說道。
沈長林也是笑著搖搖頭,極有自知之明。
這滿京城的能人數不勝數,他跟長瑞那都是排不上號的,要是別處的東西說不定還能取巧一番,可衡云閣向來重規矩,每年文試出的題那都是難得很。
最重要的是衡云閣的東西不僅僅是貴重,能贏回來代表的意義更是不同。
比如去年齊閣老府中那位公子,得了頭名之后,才子之名傳遍京城,連陛下都有所耳聞出言夸贊,今年殿試時更是被天慶帝欽點成了探花郎,以至于好些人都盛傳這衡云閣的比試就是小金科,得了透明便能入了圣上的眼。
有齊公子那“珠玉在前”,今年衡云閣的文比只會比去年更加激烈。
哪怕不是沖著獎品貴重,能在圣前混個耳熟這一點也足以讓所有文人士子跟著瘋狂。
沈長林和沈長瑞雖然學業不錯,往后也會走科舉的路子,可他們還沒狂妄到覺得自己才學壓得過那些人,也沒自信能在那些人里殺出一條“血路”來,不過去湊湊熱鬧還是可以的。
沈長瑞看了眼周圍說道“這會兒還早,咱們先在這邊逛逛,等會兒再過去。”
一行人在周圍晃了一圈,買了點兒小玩意,又吃了些平日里不常見的小食,等聽到遠處銅鑼聲愈響,又有呼喝笑鬧聲傳來,周圍人有說著衡云閣開始猜燈謎了,他們便被吸引著直奔衡云閣那邊而去。
等沈家眾人到時,衡云閣前那兩根紅柱旁擂臺早已經擺好,下面更是被圍得水泄不通。
一人多高的臺面上擺著許多幾處架子,上面掛滿了各式各樣精巧的花燈。
臺上站著個穿著錦衫的中年男人,手里拿著銅鑼笑著朝下出著字謎,下面的人則是在搶答,最先答出謎底的就能參加下一輪,或是選擇放棄得了當輪獎賞的花燈,而最后的贏家則是能得了掛在最上方的那盞琉璃走馬燈。
在那高臺正前的地方擺著個方正的檀木臺子,上頭擺放著一些獎品,而最招眼的莫過于中間那兩只碧水戲魚的翡翠蓮花盞。
薛諾被沈長瑞拉著擠進人群里后,一眼就瞧見那蓮花盞。
魚兒托著蓮盞,魚尾繞在花瓣上。
離奇的是那兩只魚兒一金一紅,魚尾則是完全相反。
周圍燭光落在上面時,那層層疊疊盛放的蓮花花瓣上隱隱能瞧見五彩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