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長冬老臉一紅,“趕緊滾”
薛諾笑了聲,頂著詹長冬抬手扔過來的核桃一溜煙的就跳下了墻頭,轉瞬沒了影。
詹長冬見狀笑罵“這臭丫頭”
天上陰云遮了月光,詹府所在的街巷靜悄悄的,偶有風吹過時,墻頭樹梢擺動時樹葉掉落在地。
薛諾領著金風走在陰影里,整個人幾乎和夜色融于一團,等到了沈家院墻邊時才瞧見躲在陰影里等著她的邱長青。
邱長青見著她時就發現她眼尾有些紅,身上還有點若有似無的酒氣。
“少主喝酒了”
“不礙事。”
薛諾神智清醒的很,她這身子早被藥泡入了味兒,尋常的藥和酒對她都沒啥用處,那點酒也就是過過干癮,她踩著步子順著暗處朝沈家走時低聲問道“人送回詔獄了嗎”
邱長青低聲道“已經送回去了,也將里頭的人換了出來,沒叫人察覺。”
“之前我領著孟德惠從衡云閣出來時,那個江毓竹的隨從果然一路跟著,好在少主叮囑我做戲做全套,我帶著人在攤子上晃了一圈,又去了提前準備好的民宅那邊,那人才退走。”
他說著說著就瞧著薛諾的神情,有些遲疑開口,
“少主,那個魯澄那邊,要不要我走一趟”
那蓮花盞不僅薛諾認了出來,邱長青他們也認了出來。
那東西是以前主上最愛把玩的擺件,時常放在案頭手邊,公主當年被抄之后就什么都沒剩下,如今難得能見到主上的東西,怎能落在旁人手上。
薛諾冷哼了聲“你去走這一趟,怕就回不來了。”
邱長青愣了下。
“那個江毓竹怕早就讓人等著你去了。”
邱長青微張大嘴“不是說那是衡云閣的東西”
“衡云閣早就不是從前的衡云閣,要不是有人手腳,逆賊的東西怎么能送得上擂臺。”
先是試探她身份,后又拿出母親遺物做餌,還話里話外造謠。
薛諾呵了聲,給那小結巴又記了一筆。
“那東西不急著拿回來,你先去辦彭氏的事。”
她朝著邱長青低語了幾句,等說完后才又道,“你去的時候小心些,別真傷了人,要把那孩子完完整整的送到成國公府的人面前,不過盡量鬧大點兒”
邱長青連忙點頭“是,少主。”
薛諾爬沈家院墻時,邱長青下意識也跟著爬。
她沒好氣地睨他一眼“你跟著我干嘛”
邱長青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跳了下去,而這頭薛諾輕車熟路的翻過院墻,一溜小跑回了弗林院時,瞧見里頭燈光滅了黑漆漆一片,她這才放心大膽地朝著自個兒跨院走去,一邊走一邊無聲哼著小曲。
太好了,晚上不用挨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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