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內,三皇子和滿臉病容的成國公并肩站著。
一旁還站著馮源、伍金良。
“父皇”四皇子頭破血流,跪在地上滿是狼狽,“兒臣不知做錯了什么事情,還請父皇息怒”
“你不知道朕看你就沒什么不知道的”
四皇子聞言越發茫然和驚懼,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惹得天慶帝動了這么大的怒氣,竟是直接朝他動了手。
他瑟縮著張嘴正想詢問,就聽天慶帝寒聲道“那云香樓可是你的”
四皇子心中一跳“父皇”
“今日刑部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四皇子臉色大變“兒臣沒有”
“沒有”天慶帝冷怒出聲,“馮源”
馮源上前半步低聲說道“今日有人在刑部下毒謀害彭氏之子,誰料累及刑部差役致使數人身亡。”
“下毒之人名喚馬程,被捕之后供出是受成國公府指使欲殺彭氏之子滅口,伍尚書覺得事有不對,便將人交給奴才帶回刑司去審,后那馬程招供,他是在云香樓內被人收買,故意鬧出今日之事嫁禍成國公府。”
“奴才又帶人查過云香樓,馬程在云香樓內有一相好之人,名喚蘭秋,數日前馬程得了一大筆銀子替其贖身歸得良籍,將人帶回家中。”
“馬程出事之后,那蘭秋就不知所蹤,先前與她相熟之人以及馬家的人都不知其下落。奴才審過云香樓的人才得知,那蘭秋和先前哄騙鄭七公子沖撞彭氏的那個如兒關系極好,兩人又都是鬧出事端就消失無蹤”
馮源說到這里就停了下來,可四皇子已經面如土色。
刑部下毒的事情也就算了,孟德惠的事才是大事。
誰都知道戶部那事是鄭家老七被人哄騙撞破彭氏之后才被掀了出來的,而其中最關鍵的那個如兒就是云香樓出來的,四皇子自己尚且一臉懵逼。
老三為此跟他打的不可開交,父皇這邊也對他有疑,如今又冒出來一個蘭秋
“父皇,父皇兒臣冤枉”
四皇子想也沒想就朝著地上磕頭,“那云香樓的確是跟兒臣有些關系,是府中側妃娘家妻弟弄的,他所圖不過是個樂子,兒臣身為皇子萬萬不敢摻和這種東西,更遑論是讓人在刑部下毒。”
他額上血跡糊了眼睛,臉色急的慘白,
“上次鄭七公子那事之后,兒臣就已經訓斥過李氏姐弟,李氏也讓他弟弟仔細查過,那如兒雖是云香樓的人,可入樓不過才一個多月,身世來歷更全部都是假的,她所做之事李氏姐弟完全不知情”
天慶帝聞言冷斥“還敢說謊”
“兒臣沒有”
四皇子之前不怕跟三皇子對上,是因為兩人本就有仇。
三皇子和成國公折了他的扈家和漕運,讓他損失慘重,他才不介意在戶部的事情上面落井下石,哪怕被三皇子針對也在所不惜,可這會兒在天慶帝面前,他卻不敢應了如兒和蘭秋的罪。
“父皇,兒臣的確跟三哥有所誤會,可戶部的事情才剛出不久,如兒的來歷我都還沒查清楚,我怎敢再用同樣的招數來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