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四開始只是為了試試田齊的功夫,但是誰想到被打的狼狽不堪,一時性起,也顧不得其他了,打算趁田齊最后一擊近身的時候,使用能量沖擊,解決田齊。誰知道眼前這個小子似乎有察覺,竟然跳向一邊。與此同時,他突然感到大腦如同數根針刺,頭痛欲裂。再也無法專心使用能量沖擊,單手抱頭跪地呻吟。
郝攸禮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但是知道肯定是田齊干的。他看著滿臉痛苦的薛四勸道:“放過他吧,田兄弟,怎么說他也是城衛軍,如果你把他殺了,你就真的出不去監獄了。”
田齊冷聲道:“攸禮兄,你知道他剛才想做什么嗎?他打算用能量沖擊解決掉咱們,哼,用這種手段對付貴族又是什么罪名呢?”
郝攸禮有些難以置信:“能量沖擊,帝國軍人的保命手段?將護甲內存儲的能量瞬間釋放,產生高頻的震動與強烈的沖擊波,對范圍內的敵人造成致命打擊!薛四,你竟然拿這個手段來對付帝國貴族,我看你是瘋了!”
田齊雖然說著還是停下了異術。
過了好一會,薛四的頭疼才減輕了下來,幾乎模糊的意識慢慢清醒,他強忍著脫臼的疼痛,支撐著站起來,吸著涼氣道:“哼,你小子有兩下子。不過也別想給我扣這個罪名,老子也是帝國八品貴族,你又沒被干掉,不過是尋常斗毆罷了,老子才不用擔罪名呢。呸,這倒霉差事,老子也是接了命令來試試你的功夫,竟然把我弄的這么狼狽。你趕緊收拾收拾離開這兒。”
田齊沒想到此人竟然也是個貴族,“試我功夫,是誰派你試我功夫的?”
薛四卻不再搭理他,恨恨地呸了一聲,踉蹌著走了出去。
田齊回頭看向郝攸禮。郝攸禮幸災樂禍道:“哈哈,這個薛四難得吃這么大癟,竟然都開始罵街了,解氣!真解氣!竟然還想用能量沖擊殺人,枉我之前請他吃過這么多次飯,哼……”
田齊撿起床上的食物,打了打土道:“有禮兄,借你吉言。果真機緣巧合,我恢復自由了,日后等你出獄,一定當面拜訪!”
郝攸禮拱了拱手道:“哈哈,你現在是八品巡查員了,比我還要高出一級,按規矩我得向你行禮了。可不要忘了你我約定啊,巡查員大人,哈哈。”
田齊看著郝攸禮歡喜的眼睛,也微笑道:“放心吧,朋友!”說完晃了晃手中的烤肉,大步走了出去。
郝攸禮看著田齊的背影,搖著頭感嘆道:“真是個神秘的家伙,我的朋友!有功夫,懂異術,還從平民一躍成為貴族,厲害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