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四扭頭打量了田齊一番道:“好小子,在哪都能有人跟你認兄弟。錢老板那兒是這樣,在這兒也有我們將軍的女婿護著,本事不小哇。他剛說的戒指是什么?拿給我看看!”
田齊還沒說什么,郝攸禮已經急得大聲叫道:“薛四!我愛珠寶,但從不干巧取豪奪的事情,你別多管閑事!”
薛四冷哼一聲道:“哼,別自作多情了,當我愿意管這個閑事么?實話告訴你,田齊不用流放了,有人保下了他,還給了個八品巡查員的貴族稱號。哼,我是上命差遣,要確認下戒指還在他手里。”
田齊聽到不用流放的好消息,并沒有興奮,而是平靜地問道:“劉方行,是劉方行救了我嗎?”
薛四搖了搖頭,不耐煩道:“我不知道誰救的你,快點把戒指給我看一眼,你就可以走了,外邊有人等你!”
田齊把手背伸到了薛四面前,將戒指露了出來。
薛四看到戒指,兩眼突然露出莫名的光芒,左手猛然伸出抓住田齊的手腕道:“這樣看不清楚,還是摘下來吧!”
田齊沒有防備,右手已被死死抓住,但他反應極快,變掌為拳,攥緊了右手防止戒指被摘下,冷聲道:“這位大人,你這是何意?”
郝攸禮也沒想到事情突然變成了這種樣子,原本聽到田齊就被釋放而且被封為貴族,有些歡喜又有些嫉妒。但是突然間兩人開始對峙,好像下一秒要就要打起來一樣。
他急急道:“這是怎么回事,兩位,怎么動手了?薛四,人家不讓你看戒指,你還打算強搶不成?大家都是貴族了,做事要講禮啊,別這樣啊!”
薛四沒有搭理他道:“好小子,抓你的時候就看出來了,你小子受過訓練吧?”說著手上卻沒有停止,抓著田齊的手猛的向自己身側拉去,另一只手順勢向著田齊肋間猛擊。
田齊被拽的一晃,但很快穩住身形,左手并指為掌擋下襲來的拳頭,用力一抓一扭。只聽咔咔兩聲,薛四的胳膊已經彎成一個奇怪的角度,他的身子再也穩不住,只得放開抓著田齊的手,順勢側過身子,抬腳朝著田齊的下頜踢去。
城衛軍都穿著制式的鐵頭鞋,這一腳如果踢到,腦袋非得爆掉不成。田齊眉頭一皺喝道:“竟然下死手!”說著,也不再留手,左手不知使了什么巧勁兒,竟將薛四的胳膊卸了下來,同時身子一蹲,躲過踢擊,右腳猛踢薛四獨立支撐的腿窩處,將薛四踢得一個踉蹌半跪在了地上。
見到薛四倒地,田齊正要補上最后一肘將薛四徹底打倒,卻突然看到薛四周身的時間弦有輕微的變化,于是再也顧得上前,猛地拉著呆立在一旁郝攸禮,向后跳開。同時發動自身異術,一道其他人無法看到的波動,猛地沖進了薛四的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