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面色一變。
他連忙收回準備拍打的手,腳下輕輕一點地面,居然仿佛無聲的幽靈,避讓過那白色影子的啃咬。
“是那頭小白熊?它怎么有這么快的速度,而且發動襲擊前,連我也沒察覺到它。”
這位中年男子神情五味雜陳,望著眼前匍匐于地,個頭不到半米,卻皺起小鼻頭上皺紋,對自己嘶吼咆哮的小白熊。
“這小熊太古怪,不過有了它,小姑娘也算多一重警衛,罷了,今晚就到此為止吧。”
聽聞房間里似乎有了點動靜,這中年男子連忙又避過小白熊電光火石撲來的爪,然后悄無聲息跑到柵欄邊,人翻出院子。
嘎吱。
不到五秒后,客房門打了開來。
“毛、毛毛,你三、三更半夜的,喊爸爸干嘛。不知道爸、爸爸明天要開車,今天,今天得睡好覺的嗎?”
沒睡飽被毛毛自腦海里大叫,叫起床的女孩,一臉起床氣。
小毛毛跑到賈瓏腳邊,在姑娘腦海里大喊大叫。
“耙耙,毛毛咬,毛毛打,他跑。”
小白熊很想解釋剛才有不速之客,但苦于語言能力太弱,連比帶劃都詞不達意,甚至因為著急,比平常說的話還難讓人理解。
“嗷……呼,什么咬呀打呀,反正,你想來房間睡是吧,那快進來,還有閉上嘴?大半夜吵什么吵,爸爸還想再睡一小會兒的。”
“毛毛跟耙耙醉覺覺。”
毛毛突然忘了自己想說什么,小熊臀一扭一扭,跟賈瓏進客房睡覺覺。
而那位黑夜來臨的中年男子,就像從未出現過。
除了他自己,沒人知道,他跟一頭幼熊對峙的事情。
而他自己也是不會說的,因為說出去丟人。
時間很快往前轉動。
天色漸漸放亮。
在有任務壓力情況下,賈瓏漸漸不再那么貪睡了,能按時起床。
所以一大早,女孩就起床洗漱,直播間也重新開啟。
又過沒多久,她開著虎彪,載上小六與毛毛,辭別還算友善的私人旅館房東,繼續自己的路途。
“我剛才找這里的熟人,補充了點接下必須的物資,比如能夠保存一段時間的食物和水。另外還有幾件新衣服,因為我認為干果國比烏干國還不安全,物資也聵乏,準備好這些很有必要。”
賈瓏看看先前上車時,小六搬上車的兩大袋物資,點點頭表示贊同。
他比賈瓏更熟悉當地,做出的判斷肯定合情合理。
即便昨夜曾被毛毛打斷睡眠,但以賈瓏那超強的睡眠質量,今天的她同樣神采奕奕,昨天開一天車的疲憊一掃而光。
另有一個非常值得高興的事情,那就是昨天還大‘血崩’的生理期,今天仿佛煙消云散,直接沒有了。
簡直舒服到家,連小肚子都不隱隱作痛了。
賈瓏感覺自己戰斗力瞬間提升幾個檔次,敢一頭大象掰手腕。
當然這只是吹牛的話。
“大家還記得我昨天問你們,烏干國西境,有哪種在世界很知名的獨特動物嗎?”
前方道路很稀爛,虎彪開在陡峭土坑上搖搖晃晃,即便有極佳避震系統,坐車上的賈瓏兩人仍不斷搖頭晃腦。
面對賈瓏再提這個問題,觀眾們開始議論紛紛,給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