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好痛,毛、毛毛你、你干嘛,松口好不,叔叔會痛痛的。啊,再咬,等會告訴你媽媽了啊。”
伴隨聲音越來越近,一道踉踉蹌蹌人影,仿佛被什么小動物拖著,一路跌跌撞撞,來到虎彪停靠的工事前面。
“讓毛毛叫我媽媽?”
車內沒開燈的虎彪車,響起姑娘那氣得牙癢癢的甜甜冷哼。
下一刻,那慘叫聲更大了。
“啊,叔叔流血了。毛毛,你太過份了。你,你看,虎……虎彪就在這里,你是帶我來見你媽媽的?嗷,還咬這么用力,你媽媽看著呢,還敢咬?哇靠,真咬啊你!”
毋庸置疑,被某只白色小動物,瘋咬著拖行到工事處的人,正是小六了。
他一邊踉踉蹌蹌,一邊差點眼淚鼻涕橫流。
手腕上被一頭小小的白色熊咬著,甚至被拖行,這場面在其他維和士兵眼里,仿佛很是搞笑,他們甚至可能會認為,這是小六讓著毛毛。
實在咬疼了,你不會用點力,把手抽出來。
不想被它拖,你可以直接將其抱起來。
但小六真的很想對這些看熱鬧,還差點笑出聲來的維和士兵們解釋——不是哥不想做,你們是真不懂這小家伙,爆發力有多驚人。
啪咔。
見毛毛扯著自己,繞過一處工事。
小六也知道毛毛拉扯自己的意思了,是回虎彪車嗎?
虎彪車車門都打開了。
他心領神會,卻擺脫不了被小白熊拖扯的下場,一路跌跌撞撞,還差點被鐵絲網扎個半死,這才算到達虎彪車副駕駛車門。
“瓏爺,你管管你女兒,它咬我。”
見到坐駕駛席的賈瓏,小六就像見到親人,天知道剛才看護毛毛的全過程里,他受了多少苦。
要知道,毛毛現在還是‘戰寵’模式,而且它跟賈瓏不同,即便得到賈瓏的命令,下手輕點,可對這樣一頭小幼熊而言,哪里有什么輕重標準。
所以別人看小六,是在讓著小白熊,但小六自己卻欲哭無淚,他是真完全無法抵擋,被拖來拖去的啊。
“嗯,毛毛,你太不懂事了。”
賈瓏聞言,笑了笑,用甜甜嗓音訓斥仍咬著小六袖管的小白熊。
小六咧起嘴來,仗義執言的賈瓏,在他看來有如跟天使一般。
本來賈瓏就美得不可方物,再加上小六對她是真崇拜,所以此刻更是對賈瓏好感大增。
可萬萬沒想到,賈瓏下一句話,就讓小六雙目圓睜,差點一口氣沒緩過勁來,直接噎死。
“怎么能咬這么輕,爸爸上次怎么告訴你的?有人讓你喊我媽媽,給我往死里咬,下次再不聽話,爸爸不愛你了哦。”
嚯。
賈瓏言辭一出,小六就猛然察覺,袖口撕咬力量加大一截。
他剎那明白,賈瓏并不是要幫自己,而是落井下石啊。
“不是,瓏爺,我口誤,口誤啊,毛毛乖,嗷……痛。乖,叔叔口誤,你乖乖聽爸爸的話,別咬叔叔。”
“毛毛,叔叔知道錯了,松口吧。”
小六這才感覺到,來自袖口的力量消失了。
被咬得破了點皮的手腕,也壓力頓時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