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離開時,還一臉懵逼狀態。
老子好歹現在也是漂亮的小美女外表好不好,非洲人就這么不懂審美,把我當瘟神?
擦,有點傷自尊心了。
賈瓏表示心情沉痛,嘴巴都不由主嘟起來。
而賈瓏不知的是,身后那兩位持槍者,比她還難受。
“金牌獵人,上回我們內戰的時候,就有一個F國的金牌獵人來了,我們都分不清他是獵人還是殺人鬼,一個人打死我們**軍二十幾個。”
“保佑這個女人不要也是那種金牌獵人,殺人鬼。”
原來在仲非國前兩年戰爭中,F國做為這個國家曾經的殖民者,派駐來了大量軍隊前來維和。
其中就有一名以調查沖突導致動物死傷事件為名義,趕至的金牌獵人。
當然,F國表面維和,背地里其實還是在維護自己后殖民時代的利益。
那位金牌獵人,在幾場維和沖突中,表現出了極為驚人的戰斗力。
而且他壓根不是在調查動物死傷事件,只是假借調查之名,在大肆表達F國的利益訴求罷了。
這守路的兩位持槍男子,正是經歷過當年事件的**武裝分子,對那位金牌獵人的戰斗力與殘暴,可謂歷歷在目。
所以此時再見到一位疑似‘金牌獵人’的人,哪怕只是一名看起來極為嬌弱的東方女孩,他們也怕了。
況且金牌獵人,身份非同一般,這兩人不管真假,最多也就向上面傳遞消息,具體甄別他們是不會管的。
駕車在前的賈瓏,壓根不知后方兩位男子的心理想法。
她只是一般看著導航駕車,一邊心底凝重。
早知道這仲非共和國,都危險到有身份不明的武裝分子把守道路,她就不應該跟劉青刀說,下面的路程都不用向導了。
“唉,大概是我想差了吧,認為只要購買齊備物資,以虎彪的續航能力與單車乘載便利性,可以不怎么與當地人接觸的。現在看來,不接觸是不可能的,還好我臨時抱佛腳,學了點F語。”
天下沒有后悔藥可買,賈瓏既已進入仲非國,自然不會做那再向劉青刀乞求的事。
她畢竟要點臉面。
虎彪被放行后,就駛入了還算有點村鎮規模的班加蘇小鎮。
這個小鎮處處有著低矮平房,路邊有孩童玩耍,也有大人騎著陳舊自行車,在路旁輸送貨物之類。
“你們看,這種運貨車很獨特吧,挺有非洲風格的。”
在觀看外界事物時,賈瓏還發現了一樣有趣的東西,連忙指指那里,讓無人機鏡頭轉過去拍攝。
只見一名男子手持木頭制造的三輪車,這車子沒有座位,輪子是前一后二。
人握著直聯輪子的簡易木柄方向盤,控制方向,雙腳則踩在車子后段,腳面靠前部分,則擺滿許多雜物或貨物。
要走的時候,一只腳用力一蹬地面,車子就往前滑行,等動力減弱,再踩一腳。
“看到了吧?哈哈,這車子是不是跟滑板車很像!非洲勞動人民的智慧真不可小覷。”
這種出現在路邊的木頭運貨滑板車,讓賈瓏方才有些緊張的心情稍微平復了點。
同時他也認識到,即便在局勢緊張的地區,還是存在著勤勤懇懇勞動的普通大眾,也不是所有在這里生活的人,全是雙手沾滿鮮血的壞人。
所以她緊繃的心弦,也就松懈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