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打暈你,把你帶走,過個十天半個月,魔餮恢復地差不多了,到時候就算想封印怕也無能為力了吧。”落櫻聞言臉色大變,試圖逃開。
余霜立刻抓住她的手腕,粗暴地一把將她拉了過去,將她的手扭到背后。
“嗚!”落櫻想用沒被抓住的手打他一巴掌,但那只手也被抓住,被他以擁抱似的姿勢制住。盡管她拚命抗拒,力氣卻贏不了男人。此時她心中很是無奈,宗門為了防止自己逃跑,居然禁錮了自己全部修為。
落櫻扭轉身體,卯足力氣想掙脫,但余霜只是不高興地挑起一邊眉毛。
“你為什么不叫?你該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叫人來救你。”
落櫻別過臉,但角度卻受到限制。只要余霜一說話,氣息就會噴到她頸子上,讓她汗毛直豎。
余霜單手將落櫻的雙手箝制在頭上,粗暴地抓著她的下巴,讓她往前看。
“為什么?要叫簡單得很,我還沒堵住你的嘴。”
落櫻只咬緊牙關,什么話都不說。
“你自己也不明白?那我就告訴你理由吧。因為你不想死,因為你不能認同當活祭品這種事。但你理想中的自己卻必須樂意為了世人犧牲,必須接受這個狀況,完成大任,為的是讓自己符合理想。然而還有唯一一個方法,可以讓你繼續當理想中的自己,卻又不用當活祭品。只要我強制把你帶走,到時候封印無法完成,你也有理由安慰自己是么?”
余霜毫不留情地說道。
“你放開我!你這個混蛋!”落櫻使勁掙扎著。
“呵呵,惱羞成怒了?”余霜冷笑一聲,將落櫻推開。
“怎么辦?”落櫻突然蹲在地上掩面哭了起來。
“你說什么?”余霜皺起眉頭。
“我能怎么辦?”落櫻近乎崩潰地哭著,“所有人對魔餮束手無策,希望全部寄托在封印上,我怎么能這么自私的逃走!”
“想活下去這叫自私?”余霜臉色陰沉,“修行一事本就是逆天改命,你上山這么些年努力修煉,最終結果就是被人用來當做祭品,你甘心?”
“既然是我繼承了封印,也許這就是我的命。麻煩你立刻離開,不然我真的會叫人過來了。”
“哦?是嘛?還真是有覺悟呢!”余霜眼色變得冷漠,他一把扯住落櫻的衣襟把她從地上拉起,然后在落櫻驚駭地眼神中,沈煜把手指強行伸進了她的嘴里。
“啊!”嘴里有異性的手指,讓落櫻大感羞恥與抗拒。
但即使撇開臉也逃不過手指的入侵,閉不起來的嘴角流出唾液,更加重了落櫻的羞恥。
即使少女難受地呻吟,余霜仍然絲毫不為所動,用手指在她嘴里掏摸。當他找到要找的東西,就用兩根手指強行扯住了落櫻小小的舌頭。
“既然你這么想為使命殉死,你現在就在這里咬舌自盡吧。就算成了尸體,太一門也能凝聚的你魂魄,繼續完成封印。”余霜聲音冰冷,不含一絲感情。
落櫻被他夾住舌頭,臉跟嘴都動不了,眼神深處流露出恐懼的神色,全身動彈不得。
“怎么啦?趕快咬啊?還是你以為我在開玩笑?”
余霜夾住她舌頭的手指一放開后,立刻順勢往下滑動,粗暴地掐住落櫻的喉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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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猛地用力。
“如果你不敢,我來幫你怎么樣?現在死,好歹不用承受之后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