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子應該會粉碎吧?”落櫻說道。
“錯。如果小石子以這么快的速度速度撞上巖石,其龐大的能量在這種情形下想成速度會比較簡單,總之當小石子高速飛行的動能打在巖石上,就會轉換成熱能。也就是說,小石子會像熔巖一樣熔成泥漿狀,但即使形狀改變,這一小團熔巖仍然有著大量的動能,會繼續在巖石中挺進……”
余霜將左手的小石子往右手巖石上的洞一扔,小石子從另一頭滾了出來。
“隨即會因為熱膨脹而爆炸。這塊開了洞的巖石,就是爆炸炸出來的碎片。小鎮里到處都有的凹洞,都是爆炸炸出來的。”
封躍,落櫻還有孫宇三人,一頭霧水,完全聽不明白。
余霜將右手上的巖石隨手朝孫宇一扔。孫宇反射性地接住,下意識地往小洞看了看。
“看到了嗎?這就是荒的真面目。它真正的大小也許還沒有小狗大,所以并不是用大得離譜的身體壓扁人。之前人們看到這種狀況,只能做出這樣的判斷,畢竟沒有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現在嘛有我在,這些事情分分鐘搞清楚。”
“就憑你一些胡言亂語就想污蔑我?”孫宇神色猙獰的看著余霜。
“我來之前怎么可能不做準備?我早偷偷來過這里了,而且也讓呂顏幫我做過實驗,才會馬上看出這小子在說謊。”余霜朝孫宇走上一步。
“荒用巨大的身體壓扁人?哈!就是因為參考那些錯了十萬八千里的文獻,你才說得出這種笑死人的話。荒并不是用巨大的身體壓扁人,那么你的目擊證言又是怎么回事?”
孫宇表情僵硬,什么話都說不出來。落櫻與封躍屏氣凝神地看著孫宇,余霜則只是一臉嫌無聊的表情望著他。
“我有什么理由說這種謊?難道你要說我是在袒護殺了師父和師兄的兇手?”孫宇總算開口,瞪了湊一眼。
“理由簡單極了,因為殺他們的人就是你。”余霜先前那種看不起人似的聲調,忽然變得平靜卻帶有壓迫感,讓孫宇不由得狼狼起來。
“哈、哈哈,你在說什么啊?那你要怎么解釋我們遭到荒攻擊的痕跡?難道你要說是我一個人在巖石上鑿出那么大的洞?你以為這種大工程一個晚上就做得完?”
“一個人應該做不完,但是有四、五個人多半就做得完了吧?你的師父、幾個師兄,再加上你,你看,正好五個人。”
余霜始終保持冷靜,還捉弄他似地掐著手指慢慢數。無論孫宇怎么反駁,他都以絕對的自信,回以事先準備好的答案。
“你講的話根本說不通。難道你要說他們是為了自殺而偽裝?天底下哪有這么離譜的事情?”
余霜用手指把玩一疊厚厚的信封繼續解釋:“我稍微調查了一下枯木道人。他在瀚海國確實有些名聲,但事實上卻是個大騙子。他屢屢制造妖物出現的假象,又或是把弱小的妖物問題鬧大,裝成是強大的妖怪,然后再加以鎮壓或消滅來提高自己的名聲。為了達到目的,更不惜犧牲無辜的民眾。也就是說,枯木等人削鑿巖石,就是為了偽裝成和荒打斗并獲勝的痕跡。而你就利用了他們安排的偽裝,殺死師父與師兄,加上了他們被壓扁的偽裝。你用炸藥炸得他們血肉橫飛,還細心用石頭磨碎,可真是不辭勞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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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啊,大叔,傳聞枯木道人可是五品巔峰修為修為。”封躍提出異議。
“你也知道是傳聞,你親眼見過他出手?”余霜嗤笑一聲,“我倒是找到了不少證人,青州有好幾家妓院都見過枯木道人,他帶著弟子花天酒地出手闊綽,試問以他苦行僧一般的人物設定,哪來的這么多銀子?”
余霜語氣酸溜溜的總結道:“綜上所述,枯木道人和他的弟子就是打著斬妖除魔的旗號,欺詐斂財的卑鄙小人。”
“你在客棧里知道我就是余霜時,當場就怕了。因為在你看來,同樣是騙子的我,也許能看穿你的偽裝現場,所以你必須陪在我們身邊方便誤導我們。”
孫宇已經不再反駁了。
“我有沒有亂說,只要請專業的人來鑒定這里的痕跡就可以見分曉。”余霜說完最后一句,便靜靜看著孫宇。
現在明明是冬天,孫宇額頭上卻有著大顆汗珠流過的痕跡。他的手在不斷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