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師兄?”一股仿佛正要接受表白的緊張感,讓落櫻緊握在胸前的雙手不由得發起抖。腦子里明明一團混亂,偏偏感官越來越清晰。他的呼吸、體溫,甚至眨眼與嘴唇的動作,都鮮明地傳達到落櫻腦中。
“不用怕,交給我。”余霜對著她呼出一口熱氣。
交給他是什么意思?混亂中涌現的疑問自然找不出答案,而且也沒有時間讓她尋找答案。
余霜舉起手,觸摸落櫻的臉頰。他的指尖以撫摸臉上細毛般的輕柔力道,從臉頰滑向下巴。
落櫻一動也不能動,只能任他撫摸。他撫摸的觸感是那么溫柔,但身體中竄起的顫抖卻十分劇烈。未曾體驗的感覺讓落櫻不由得緊閉眼睛,她只能透過這種方式來自制。
但這舉動反而逼得落櫻更加無路可逃,失去視覺之后,其他知覺變得更加敏銳。皮膚感受到的溫度、接觸到的手指、呼氣的聲音……這一切都讓落櫻的身心大亂。
“啊……”仿佛要吐出一直強忍下來的感覺般,她不由自主地呼出熱氣。而聽到那呼氣的聲音妖媚得完全不像自己所發,讓落櫻大吃一驚,不由得搗住了嘴。
余霜那溫柔卻又壞心眼的笑容就近在眼前。
“你就不肯讓我多聽幾聲?”
余霜抓住沙落櫻在嘴上的手,以緩慢而柔和,卻又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的手從嘴上拿開。接著又抓住她想抗拒的另一只手,順勢將她的雙手手腕都按壓在背后的床上。
“不……不要……”落櫻渾身發軟,只能以沙啞的聲音抗拒。余霜是個男人,他的手強而有力,無論怎么掙扎她都不覺得有辦法掙脫。
看到余霜的臉越來越靠近,落櫻只能撇開臉去。但對方毫不猶豫地把臉靠過來,靠近的臉頰與撇開的臉頰觸碰在一起,輕柔地廝磨。
落櫻怕自己又喊出聲來,緊緊閉上雙唇。她任由余霜擺布,全身僵硬,睫毛顫抖,只能等待這一刻趕快結束。
才剛發現余霜的臉微微滑向下方,緊接著頸子上就傳來一股濕暖的觸感。
“啊!”落櫻忍不住張口,但立刻咬緊牙關。她花了好幾秒,才理解到是師兄的嘴唇碰上了她的頸子。
在之前解決萬府怨靈的時候,余霜也曾經對自己做過類似的事,但當時因為環境的因素,落櫻只是感覺到十分別扭。然而,剛才整個背脊上竄過的感覺,與那時完全不同,是一種她不曾體驗過的感覺。
即使注意到他正用力吸吮,落櫻卻因害怕口中會發出自己無法控制的聲音,而讓她連拒絕的話語都說不出口。
但連這樣的抗拒也很快就再也撐不下去。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從背脊往脊椎尾端逐漸累積,落櫻磨蹭著大腿試圖忍耐,身體核心卻不由自主地被這股酥麻的熱流所占據。
她終于再也忍耐不住,張開雙唇。
“啊!”落櫻發出分不清是呻吟還是吶喊的叫聲,坐起了身。
落櫻以茫然的表情環顧四周良久,四周光線昏暗,也看不到余霜的身影。等眼睛習慣了黑暗,就注意到這里是自己的房間。此時外面天上還掛著一輪圓月,天都還沒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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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作夢?”如果此時能看到落櫻的臉,也許就能看見她的臉迅速變紅的模樣。
“怎么會!”落櫻發出與先前不一樣,但又同樣難以言喻的叫聲,當場趴倒在棉被上。
會作這種不檢點的夢,一定是因為自己態度松懈下來了。待在太一門的時候,每天從早到晚都在修行,但自從開始習慣和師兄待在一起之后,也許就在不知不覺間懈怠了。
落櫻努力甩開腦海里剛才旖旎的畫面,盤膝打坐,心中默念清心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