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天空泛起魚肚白。
落櫻換上一身白衣,正要走出房間,不經意瞥見床邊的一面銅鏡,目光就此停住不動。她皺起眉頭,仔細看了看鏡子。
落櫻將臉往后一收,露出脖子,立刻看見脖子上有一塊皮膚變得通紅,大小和指甲蓋差不多。
簡直就像吻痕一樣。
落櫻來到閣樓下的屋子里,便看到余霜一如往常地躺在沙發上睡覺,屋里亂糟糟的。
換做是平常,落櫻一定會先看不下去地嘆氣,然后叫醒他,但今天不一樣。落櫻一看到余霜,表情與身體都當場僵硬,她想起了昨晚的夢。
“嗯?”余霜注意到落櫻出現的聲響,睜開眼睛看了眼呆呆站著不動的少女。
“你的表情就像被始亂終棄了一樣,怎么啦?終于被渣男傷害啦?”余霜隨口打趣道。
換做是平常,落櫻早就反駁了,現在卻吞吞吐吐的,這倒讓余霜訝異地看著她,接著以更加訝異的表情仔細打量她的臉。不,他看的不是臉,而是脖子。
“你的脖子上干嘛綁一圈紗布?”余霜有些疑惑。
落櫻趕緊伸手遮住頸子,但立刻注意到這樣的舉動反而很可疑。她尷尬地緊閉嘴唇,視線轉到地上說:“是……是被蟲咬了。”
說完后連自己都覺得難受,也不知道是因為借口的內容太牽強,還是找借口這件事讓她覺得難受,總之落櫻就是覺得難受,做了一次深而長的深呼吸,想多吸點新鮮空氣。
“是嗎?綁這么一圈,我還以為你是在遮掩吻痕呢。”
“什……啊,怎么會……”落櫻立即激動地否認。
“別生氣,我只是開玩笑。”余霜就擺出一副不再有興趣的態度,又重新躺下閉起眼睛。
落櫻錯過說出借口搪塞的機會,就像迷路的小孩一樣呆呆站在原地。
終于,落櫻忍不住詢問道:“師兄,你會……做夢嗎?”
“夢?你是指想征服九州、想把九州的美女都納為己有,還是指讓呂顏欠我的錢全部還給我?”
“不,我不是指將來的夢想,是指睡覺時作的夢。”落櫻認真地說道。
“你果然也覺得呂顏那個女人不可能把錢還我,我就知道她的心大大的壞!”余霜很嚴肅地說道。
“師兄,我做了個很奇怪的夢。”落櫻猶豫著開口。
“什么夢?呂顏還我錢了?”余霜把手枕在腦后隨意問道。
落櫻的手剛要舉起又趕緊放下,她的羞恥心強烈抗拒讓余霜知道脖子紗布下的紅色記號與夢的內容。
“什、什么事都沒有!”落櫻吶喊似地抗拒回答,隨即裝作要去幫忙打掃衛生的樣子走到了隔壁房間。
余霜的視線直刺在背上,幾乎讓她覺得會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