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偷聽,這里是我家我光明正大聽得,誰叫你們講話聲音這么大?”
“余霜,你覺得夢魔消失了嗎?”呂顏微微嘆息一聲問道。
“哪里會這么簡單,也許當時夢魔的確和落櫻一起死了,但后來又一起復活了,這種概率很大。”
呂顏也同意他的猜測。
“余霜,我為先前說你是殺人兇手這樣的話道歉。”
“怎么啦?突然講這種話?你平常明明在我面前罵得更過分,說我是人渣啦禽獸之類也不少,怎么不見你道歉?”
“因為那些都是真的。”
“你和落櫻還真是好師姐妹呢,說話都這么捅人肺腑。”余霜翻了個白眼。
“對不起,我好像太慎重了。明明你手段這么多,可我還是猶豫要不要帶落櫻回太一門。”呂顏說出心聲。
“慎重?是膽小吧?”余霜的話毫不留情,但現在這樣的說法反而減輕了呂顏內心的負擔。
“確實如此,我變得膽小了,你說的沒錯。”
“你沒大病吧,你乖乖聽話的樣子很恐怖啊!”余霜表情很驚訝。
“偶爾這樣有什么不好?膽小也不是什么壞事。膽小的人往往意外地能夠活下來,只是膽小保護不了任何人。”呂顏無力地微笑,讓余霜有點傷腦筋似地搔了搔頭。
“喂,你還好嗎?我這個溫柔的男人是可以把胸膛借你靠。”余霜笑著說道。
“謝謝,其實什么都靠自己也挺累的。”
“喂,你真的不要緊嗎?”
“怎樣啦?說可以借我靠,其實卻怕了?”
余霜難得尷尬地沉默不語。
這時呂顏說出的卻是完全無關的另一件事。
“余霜,我跟你說,落櫻她呀,在害怕。太一門一直很重視她,每個人都肯定她的天賦。可是現在她和你還有封躍在一起,一直害怕自己是不是派不上用場,只會扯你們后腿。”
“那丫頭這么跟你說?”
“沒有,可是我懂,我是她師姐,從小和她在一起,總不會連這點事都看不出來。”
呂顏落寞地笑了,余霜不怎么開口,專心聆聽著,但聽到這句話時,他一貫的剽悍笑容又回到臉上來。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么回事啊?”他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呂顏再一次從余霜臉上看到了以往那一副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得意的笑容。
余霜開口說道:“我就覺得落櫻之前那個夢很奇怪,寄生蟲不會輕易殺死宿主,夢魔也是一樣。可是夢魔卻在吸光落櫻的精氣之前就引發那樣的狀況,顯然不對勁。以夢魔來說,根本是犯了天大的錯。”
“犯錯?”呂顏疑惑地詢問道。
“對,這個夢魔迷失了夢的走向。落櫻強烈的自卑與不安,扭曲了夢的走向。從這里也許就能找到解決的頭緒。”余霜緩緩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