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問“道長,那我們現在該如何?”
“等”
不過半刻,太陽正過樹頭已到晌午,西北地果然有慌亂的求救雜亂聲傳來,沖令道士抬手“皇上,皇后娘娘,請”
裴云深蹙眉隨著走出,冉莘莘撇嘴點頭,這沖令道士名不虛傳,與原文相差無幾,是個厲害角色,皇后會挖人。
兩個道童循著慌亂的聲音走,從宮門內跑出的太監宮女亂成一團。
“放肆!亂跑亂嚷嚷什么!”
太監宮女們見到明黃的衣袍,提裙下跪“皇上,皇后娘娘,是婕妤宮中出事了,福安...福安公公像中了邪,上吊自殺了,婕妤娘娘嚇的..”
景德帝甩袖,一行人快步到倚梨宮中,唐元婕妤正癱軟在正花廳口,眼眸掛著驚懼,見皇上來了連跑過躲在皇上懷里大哭“皇上..福安死了,臣妾,臣妾...”
“好了,好了”
冉莘莘喵了眼皇后郭香的黑臉,內心佩服唐元的心理素質,御花園因綠帽一事后被關禁閉才解,就能啥事沒有往皇帝老爹懷里撲,哎,女人心吶,海底針。
兩個道童將上吊的尸體取下,沖令道士查看尸體面目,立刻道“皇上,此詛咒已被術法所困,不過當務之急需要立刻焚燒尸體,否則,下一次莫名死的將是前朝臣子”
景德帝憤怒,皇后更是對已死的賢妃破口大罵,尸體一被抬起移出倚梨宮。
裴云深轉動乾坤珠看著尸體面目,眉目含著冷意,福安與四鬼找到的柳嬤嬤尸體死狀相同。
八成皇后利用此亂來解決唐元,人沒死,被身邊人驚慌見到以此召來殺身之禍。
不過死個身邊人,也夠惡心唐元的。
唐元正膽顫的抱著景德帝不撒手,再看冉莘莘環臂當沒什么事情,雙眼深邃的探究越來越深。
也許,他判斷有誤,唐家往后也難成氣候。
沖令道士解決案子,安撫后宮眾妃傳遍宮中,甚至皇上特別留人但被拒絕,連銀錢也未收,只道此為修道。
不過第二日便回到景福山中,景德帝深感此等能人該為華朝江山所用。
果不然翌日,黃門令局召開一年一度的篩選能人居士入宮做事,沖令道士就在其中,總目睽睽之下被景德帝以最高贊賞,入宮做皇家祭祀類。
還新開一局占卜觀天向的御天監。
尤其被皇后以鉤盾令親賜,前朝動向猜測,景德帝要以鉤盾令開始處理司宮臺,重新洗牌分權。
為景德帝的帝王之術贊嘆之外,前朝動向與郭家不合的朝臣有向郭家示好的現象,司宮臺陷入弱勢。
實際借此口子,裴云深開始處理黃門令局內部,冉莘莘被皇后召見又是彩虹屁了一波,獅子開口直要了大量銀子,將貪財表現的淋漓盡致。
皇后自然爽快答應,惹得齊尚宮不滿。
“娘娘,這冉答應胃口不小,光這銀兩足夠請兩次青鸞教的殺手”
皇后摸著精致金面護甲“嬤嬤,這冉答應若不貪財,本宮根本不會留下她,一個人若無欲無求有身懷才情,才是最可怕的,冷宮里的皇貴妃不就是一個例子?她貪的越多,越能為本宮賣命,有丁點背叛,便殺雞取卵”
齊尚宮點頭“還是娘娘妙算,借賢妃一事讓沖令道士入宮,這往后郭家辦事更能平步青云,就是有一事,要稟報給娘娘”
“嗯,說”
“老奴派遣另一波江湖殺手剿滅青鸞教,那邊頭的消息是青鸞教已經被剿滅,教中一人不剩,銀兩失竊,據說是仇家互殺導致青鸞教覆滅,這江湖暗處打打殺殺也很正常”
皇后抿唇想想“可有活口?”
“沒有一個活口,連寨子都被燒的一干二凈,懷疑不到咱們中宮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