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放一萬個心在肚子里”
“嗯,你拿點東西去妹妹宮中,她正為隨嫁的貼身丫鬟死了傷心,什么話該說你自己心里知道,在她面前多提點些”
齊尚宮笑著領會,躬身點頭。
蓮花宮偏殿
“冉姐姐,額娘只是想著自己的兒子,怎么會去詛咒別人”
她正在剝橘子的手停止,冉莘莘拍拍她頭“是,萍兒只要相信自己就好,不用去聽外面的風言風語”
萍兒點頭笑開,吃了口橘子蹲身去看她還有點腫脹的腳踝,裴云深信守承諾,將萍兒放在蓮花宮旁邊的廢棄偏殿中。
派來的一個老嬤嬤和小宮女也是盡心盡職,萍兒身體好了不少,笑臉也多了許多,每日還能幫著遛狗干后院的活。
“冉姐姐,聽嬤嬤說,是掌印送我來偏殿的,姐姐也是司宮臺的人,替我謝謝掌印”
她抽抽嘴角,看著萍兒無暇純潔的雙眼嘆氣,自從來了這里,受傷的總是她。
還好皇后召見后自己機靈直接豎立貪財的人設,先薅到銀子,為那日夜晚丟失的部分銀子,籌齊了。
扛著銀子到司宮臺負荊請罪去。
“姐姐?”
“好,你先午休會起來,下午申時,嬤嬤來教一些女戒課,我可要來監督你的”
萍兒撇嘴吃著橘子肉,她發現了姐姐來偏殿根本不是監督她學習,分明是嬤嬤帶來的零嘴好吃罷了。
她出偏殿到宮中,香苗已經將銀子打包好系緊,比她還積極,催促。
“主子,快些去,說不定裴掌印現在就在司宮臺,你還能見到人”
她發誓,必須將這小丫頭里的爭寵旖旎思想祛除,她是那種隨意爬床自身輕賤的女人嗎?
再說那廝是個貨真價實的太監啊喂!還是小心眼時不時陰晴不定的,光想著她敷藥的腳踝就是一陣疼。
見自家主子磨蹭龜速的動作,香苗氣不打一處來,別個女子受到權重者的關注,都是打蛇上棍。
聰明的獲得更多好日子,主子倒好,聽她說了這么多,就在床上翻了個身,然后繼續睡著了。
不愧是你。
“主子,你別磨蹭了,也別想再用皇上的送的香水,否則下次還會受更重的傷害”
她實在無語,裴云深到底多大能耐讓香苗立刻放棄讓她不跟老父親爭寵的機會,改轉目標。
“汪!嘎!你大爺的裴云深,我是你大祖奶奶,我是你大祖奶奶!”
她正郁悶著,這時,院子門口,該死的鸚鵡桃子在棲干上亂跳,冉莘莘轉身跨步出去,高大的男人雙手握拳站在門口。
臉上烏云密布,薄唇緊抿,顯然心情差到極點,而且這個時間他該喝茶降燥,這時在蓮花宮來,必定是沒喝茶的。
她腿稍微軟了軟,急的立刻讓香苗去煮茶,沖著裴云深展開史上最友好的笑容。
挪過去,雙手重重撫摸鸚鵡頭,眼神冒火星的威脅,嘴中碎碎念。
“該死的鸚鵡,什么時候不叫這時候叫,找個時間一定把你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