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二皇子殿下!”
“本宮的御兒!”
在眾人搬運多余的石塊雜草后,在北局靠墻的小型灌木叢里找到了景御。
中宮統領殷司將景御身體翻轉過來,命人將擔架抬好。
低頭嚇的松手,這是張變異的豬頭???
二皇子景御整張帥臉早不復以前俊朗,紫黑塊狀的充血包塊鼓漲在臉上,坑坑點點的細小咬痕似被蟲子爬過啃過。
實在慘不忍睹。
這幅樣貌被抬上擔架,差點讓皇后當場暈厥過去。
景德帝不忍心轉頭,裴云深立刻轉身吩咐:“皇上,立刻將太醫院的所有太醫召來,對二皇子的臉進行診斷治療,否則二皇子這美貌如花的樣貌毀了,該有多可惜”
皇后聽到這句,一口氣沒上來徹底暈了過去。
裴云深可惜嘆氣補了句:“再給皇后送些安宮牛黃丸吧”
二皇子景御剛回宮不久便失蹤,還在禁地廢棄的北局找到,好巧不巧,這位置勾起朝臣中對于埋沒的世家的猜想。
當年那場大火可來的蹊蹺,硬生生將北局燒的一點不剩。
之后北局下的尚方令局才脫離而出,成立了南局,接手北局全部政事。
而戶部與南局政治相連,來往密切,景德帝的權在尚方令局很少,基本由郭雄受理。
現在老牌世家只剩白家這一根獨苗,白家又與郭家不合,這不得不讓朝中人多想。
誰會直接拿皇子開刀?
早朝之上,郭雄剛要求皇上徹查此事,二皇子突然消失不是偶然,必定有背后縝密的陰謀策劃。
話音剛落,裴云深上前啟奏告知,從二皇子身邊附近找到類似于銀針的東西,經過查詢是青鸞教的象征物。
這個江湖之中新出的殺手派經過其余派別的吞殺,還有另外波勢力暗地滋生,已經遍布京中。
對二皇子下手也是因他是皇室人且正從花柳這種地方出來,立刻被青鸞教盯上。
并聲稱已經抓住其中一個頭目,當興哥被四鬼壓到早朝堂之中時,坐在下側位的皇后差點驚叫出聲。
興哥被裴云深押跪在皇上面前:“皇上,皇后娘娘,青鸞教此等孽徒猖獗,未將王法看在眼里,理應就地斬殺,以儆效尤”
就地斬殺?
眾臣驚恐于裴云深的殘忍嗜血又不敢多加言語,景德帝問,興哥一五一十的回答,與裴云深審問畫押的不差分毫。
全朝嘩然,青鸞教居會盯上皇家,還是拿郭家開刷。
因獲找到二皇子的喜訊,早朝不易見血,興哥被錢命的手下拖拽出殿外用刑。
裴云深目視皇后哆嗦驚嚇過度的面目。
真是多行不義必自斃。
自己請的殺手謀殺宮嬪佯裝詛咒殺人,以為天衣無縫,殺手沒死回來差點弄死自己的寶貝兒子。
裴云深微微含笑,很好,完美。
深夜顫飛的烏鴉凄厲嘎叫,落在分叉的枝頭鳴叫。
荒廢雜亂的北局,月牙的淡白光芒將高大身形拉拽延長,直達朱紅宮墻。
陰暗里魍魎和魑魅出現,兩人上前將一塊大石移開,廢棄的地面出現大塊空洞,半數腐朽的木板延伸向下。
“主爺,咱們的人時刻盯著郭雄的人,昨日見到御天監的人摸到北局這處,這下方必定另有乾坤”
裴云深背手彎腰,魑魅伸長劍擋著:“主爺,讓屬下先下去查探,這地方常有難聞的氣味,主爺要萬分小心”
他擺手,率先下去,踏過腐朽的木板,清脆聲下木板破裂,在空曠的地下平臺顯得刺耳。
這聲音似是警告,咻咻幾聲從四面八方傳來的箭羽聲。
魑魅急叫主爺,裴云深原地彎腰躲著過箭羽,借凹凸不平的墻面蹬力,勾魂爪攪亂長箭。
又蹬起三塊尖石分別反向正中對面墻上的機關盒,掉下層層石灰。
箭雨這才全部停歇,兩鬼跳下:“主爺,有沒有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