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九黎仔細觀察了一番,發現傳送陣只是單向傳送,只能來不能回,若是能將傳送陣破壞掉……可惜葉九黎不擅六藝,若容羿在此定能看出問題。
任務已圓滿完成,葉九黎雖有心想破壞傳送陣,卻又怕實力不足,弄得到時候傳送陣沒損壞,她自己先交代在這,是以未敢輕舉妄動,一路爬服在阿五肚子上,隱秘的趕回防御大陣。
葉九黎安全返回,禹靜真君方才松口氣,當年葉九黎遺失三十幾年,謹言師兄是如何對待掌門一脈的她自是看在眼里,若此番葉九黎有失,謹言師兄不剝了自己的皮才怪。
“師叔,怎么辦?”
被葉九黎打斷思緒,禹靜真君面色一整。
“你做得對,若貿然動傳送陣,勢必會打草驚蛇,我已將此事傳訊給隱姍師姐,她會派人來解決此事,為今之計,我們只能等了。”
“如此,九黎繼續參加戰斗,師叔有事喚我。”
“去吧,注意安全。”
“是。”
葉九黎回到隊伍繼續參加戰斗,對于幾人問詢的目光,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他們日后自有分曉,出于對葉九黎的了解,以及對她莫名的信任,幾人均不再多言,在換防的號角聲響起時,迅速出陣開始新一輪屠妖。
第十天,隱姍真君親自來了,將葉九黎叫去再次詢問了一遍夢境,又獨自一人秘密前往云霧森林深處,不到一個時辰便已回轉,比起葉九黎來回花費十天時間,速度簡直快到驚人,只是相比禹靜真君和葉九黎的滿心歡喜,隱姍真君則一籌莫展。
“枕月譚那邊我亦曾去過,這兩個傳送陣出自一人之手,且此人修為必在元嬰之上,陣法造詣已臻化境,貿然攻擊只會適得其反,且我南部大陸陣法傳承本就有失,傳送陣更是沒有傳承,全憑我等對于陣法的理解自行琢磨,簡單的傳送陣還算勉強,如此大型繁復的傳送陣便是萬陣宗化神老祖來了,也不是短時間便能破的。”
隱姍真君的話讓禹靜真君和葉九黎欣喜的心情瞬間沉到谷底。
“那如何是好?”
“我已將傳送陣記下,這便集結陣法界泰斗,爭取以最快的速度破解此傳送陣。”
“也只能如此了。”
禹靜真君憂心忡忡,看到葉九黎。
“九黎……”
“師叔放心,此事傳出去只會引起恐慌,九黎必守口如瓶,九黎告退。”
走出禹靜真君的住處,葉九黎抬頭望著灰蒙蒙的天空,她一路修行到今日,從來都有明確的目標,那便是為父母報仇,飛升上界,可如今形勢如此嚴峻,若他們道修落敗于此……那這一切的努力……
菩提手串猛然一亮,陣陣清涼傳遍全身,葉九黎一個機靈,驚恐的發現自己差點陷入心魔道途盡毀,看著手中泛著盈盈暖光,仍舊傳遞著清涼的菩提串,心中一片清明。
比起自己,謹言真君他們修行數百年更加不易,他們都未曾放棄,自己怎能輕易言敗,此事本就不是她一人所能為,眾人拾柴火焰高,不到最后一刻,絕不放棄!
感覺到門外葉九黎的氣息重新變得通透澄明,禹靜真君擔憂的心靜靜放下,葉九黎剛才差點引發心魔,她在旁邊幫不上忙,急得嗓子快冒火,幸好這孩子意志堅定,闖過了這一關,不然她就真的罪過了。
屋內禹靜真君的心理活動葉九黎一概不知,心境的增長讓她更加通透,身心的疲憊在這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心中再次感謝悟悔宗師的饋贈,回到自己的小帳篷,等待下一次號角聲響起。
前方葉九黎投入戰斗盡可能的快速殺妖,后方隱姍真君集合一切能集合的力量,緊鑼密鼓的展開對此傳送陣的研究,眾人各司其職,為斬殺千眼妖樹,護這一方世界命脈貢獻著自己的一份力。
十年倏忽而過,葉九黎如今五十九歲,修為仍在筑基后期,整個人歷練的更加沉穩,如今她游刃有余的游走在妖獸大軍中不斷收割六階妖獸的性命,不僅能夠做到一擊瞬殺,甚至能夠做到一擊多殺,成為了名副其實的殺神。
與容羿已十年不見,僅能通過手上隱身的紅繩感應著他的存在,但即使如此,葉九黎也甚是滿足,只要活著,就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