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九黎聞言眉頭一挑。
“東部海域?”
葉九黎想到了路擎楓,若是他,想必亦會來到妖族戰場吧。
“師妹,你可知一位名路擎楓的金丹修士!”
容羿訥訥的問出聲,他承認他吃醋了,想到那人的光風霽月以及眼里暗藏的情意,他有些坐不住。
“路擎楓?他也來了?”
掃了眼炯炯有神盯著自己的容羿,葉九黎決定實話實說。
“路擎楓是我在東部海域唯一能交付后背的朋友,曾多次舍身相救,東部海域靈劍門無劍真君座下弟子,呃,他心悅我,亦知我心悅你,想當年我理清對你的感情亦是因他點撥,師兄,我跟他沒什么的。”
容羿點點頭,耳根微紅。
“我知曉了,他向我們打聽你之時,我能感覺到他對你暗藏的關切以及情意,師妹,我有些吃醋。”
葉九黎聞言噗嗤樂了。
“師兄,你什么時候對自己這么沒有信心了,自信點,你并不比他差,相反,在我心里,誰都比不上你。”
最后一句,葉九黎越過兩人之間的矮桌,附在容羿的耳邊說的,容羿心中一動,看著近在咫尺劉海下那璀璨靈動的雙眼,情不自禁伸出手,將葉九黎額前的劉海撩起,定在頭頂。
還不待葉九黎有所動作,只見容羿單手輕輕一抬,葉九黎已凌空而起,飛過矮桌,慢慢降落在容羿身上,被他緊緊摟住,緊接著,容羿微涼的唇瓣貼了上來,與葉九黎緊緊糾纏,這是時隔十幾年容羿第二次親吻葉九黎,沒有上一次的急切,卻飽含著更多無法傾訴的情緒,有差點失去摯愛的后怕,有失而復得的喜悅,有被認同的安心,更多的是那越發濃烈的愛意……
容羿與謹言真君不同,葉九黎既已無事便要趕回妖族陣地,得葉九黎再三保證只在宗內休整,容羿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臨行前,葉九黎將上次沒來得及交給他的各式各樣的丹藥,包括九轉回魂丹都分了一半給容羿帶上,直到容羿的身影消失在天邊方才壓下滿心的不舍回轉玄劍峰。
與謹言真君所言差不多,經歷心魔一役,葉九黎身體的損傷不小,萬幸的是修為沒有倒退,否則葉九黎光是重修便要花費很長時間了,與自家師傅報備一聲,葉九黎開始閉關療傷,看著經脈丹田神魂不同程度的損傷,葉九黎輕嘆,不管怎么說,心魔一事徹底解除,這一切都值得,只是菩提串下隱藏的灼傷,仿佛是為了紀念什么,怎么樣也消除不了,葉九黎倒也沒有接受不能,留著便留著吧。
葉九黎并未服用九轉回魂丹,那東西畢竟少數,用一顆少一顆,還是得省著用,索性此次并未有什么要緊的事等著她去做,葉九黎便慢慢將養恢復。
兩年后,葉九黎傷愈出關,謹言真君檢查了一番,帶著她回到了妖族戰場。
這是葉九黎第一次來到這,與先前預想的烏煙瘴氣,異味濃重不同,這里山明水秀,空氣清新,陣陣清風徐來,淡淡藥香環繞。
葉九黎重重吸了口氣,舒服極了。
“沒想到妖族竟是個養老圣地,這千眼妖樹倒是會選。”
“嗯,確實不錯。”
謹言真君聞言附和道。
兩人來到太玄宗駐地,謹言真君給秦墨離發了張傳音符,晚間,秦墨離一頭霧水的進屋,見到眼前的葉九黎,一愣,以眼神詢問謹言真君。
“咳,秦師妹,九黎已無大礙,今日起編進你的隊伍,如此,你們便去吧。”
兩人自謹言真君處出來,秦墨離繞著葉九黎轉了一圈,沒發現任何不妥,狐疑的看了眼葉九黎。
“交代,你的心魔呢?你莫不是碰上了柳一針并且將他擊殺了,不對,這怎么可能,你們差了一個大境界……”
秦墨離在原地碎碎念半天,葉九黎受不了打斷她。
“不是讓我交代嗎?你還在那里猜什么?”
索性死豬不怕開水燙,不過是再挨一回罵,于是葉九黎十分光棍的把自己擊殺柳一針的事說了。
“……你還真是膽大妄為啊,平日怎么沒發現你這么魯莽,那柳一針修為再被壓制那也是實打實的金丹大圓滿,你的腦子讓誰吃了,怎么干出這么蠢的事……”
葉九黎任憑秦墨離把自己罵的狗血淋頭,沒事兒,以后見到葉萌熙左右還得挨上一頓罵,就當練習了,兩人一個怒罵,一個老實聽著,慢慢走向秦墨離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