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羿走后,葉九黎討好的朝彥霖老祖一笑,她相信,搞定了師祖,師傅不是問題。
“師祖……”
“你這丫頭,真是膽大妄為,謹言,你徒兒既已醒來,把她領回去吧。”
“是師傅,徒兒告退。”
“師祖……”
還不待葉九黎求救的話說完,謹言真君已經拎了她快速離去,不肖片刻,便已回到玄劍峰小竹屋,謹言真君在老地方坐下,沏茶,喝茶,也不理會葉九黎,葉九黎知曉這次師傅是真怒了,忙開啟最佳討好模式湊到自家師傅近前。
“師傅,徒兒知道錯了,徒兒以心魔起誓,保證沒有下次,今次實在是機會難得,若沒有壓制陣便罷,既有了,那便是徒兒命中注定……”
葉九黎越說聲越小,只因謹言真君面色越來越差,顯然已是怒極。
“師傅,徒兒知錯,徒兒不該莽撞行事,讓師傅和師祖擔心,請師傅責罰,師傅~”
葉九黎拉了拉謹言真君寬大的衣袖,如同小時候調皮惹父親生氣事后撒嬌的模樣,每每如此,葉景源都無奈一嘆,揉揉她的腦袋,告訴她下次不可再犯,顯然自家師傅也吃這套,只見謹言真君重重一嘆,抽回自己衣袖。
“丫頭,理智分析,你做出的選擇不僅沒有錯,反而相當之正確,便是換了為師,也會如此選擇,但情感上,你是我們重要之人,若你有差池,為師失去女兒,容羿失去活路,你可知,當你身覆雷靈火之時,容羿亦被灼的滿身是傷,九黎,我們所求所圖,不過是你的平安!”
眼淚奪眶而出,當年父親便是不能失去女兒和摯愛方才犧牲自己,如今自己卻差點讓如父親一般的師傅和摯愛體驗更甚于那次的噩夢,此時葉九黎才徹底意識到自己做出了怎樣傷害他們的選擇。
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師傅,徒兒知錯了,徒兒莽撞了,求師傅原諒徒兒,若給徒兒一個重來的機會,徒兒一定先行保全自己,再圖后事!”
清風徐來,葉九黎被輕輕托起。
“知錯就好,你此次消除心魔,實屬破而后立,對身體的損傷必不小,此番好好修養,以后遇到類似的事,切記保全自己為先,知道嗎?”
“徒兒知曉。”
“好了,為師暫時不會回妖族戰場,你若有事,隨時來找為師。去吧!”
“那徒兒告退了。”
回到竹屋,謹言真君的話仍舊如同佛宗早課的鐘聲一般回蕩在自己的腦海,第一次,葉九黎后悔自己的選擇。
想起師傅所說容羿深受灼傷,葉九黎立刻踏上天極劍往玄凌峰飛去,來到容羿洞府輕扣陣法,容羿沒想到葉九黎竟然會來,打開陣法將葉九黎迎進來還未說話便被她一把掀開他寬大的袖子,露出皮膚上的灼傷。
葉九黎看著雷靈火造成的灼傷,眼淚再次積蓄,拿出一枚極速療傷丹硬塞進容羿嘴中,看著皮膚上的灼傷逐漸變小直至消失,擔憂的心才徹底放下。
葉九黎輕輕環抱住容羿,慢慢用力。
“師兄,對不起,讓你擔心了,讓你受傷了,我才明白自己的選擇對你造成了多大的傷害,是我太任性了,對不起。”
容羿聞言,閉上雙眼,他甚至不敢去想象葉九黎遭遇柳一針時的畫面。
“傻瓜,我從未怪過你,我只是心疼,讓你獨自遭遇這一切,我更加遺憾,沒有陪在你身邊。”
知曉葉九黎入魔時的記憶全無,容羿將說過的話重新說了一遍,那是他最深切的感受。
“對不起師兄,對不起。”
容羿一下一下輕拍著葉九黎后背,安撫著她,直到葉九黎情緒穩定,方才悠悠的說。
“以后,不論遭遇何事,我有沒有在身邊,一切皆以保全自己為先,為我保重,好嗎?”
葉九黎沒有說話,只是重重的點了點頭,容羿知曉她向來說話算數,一直懸著的心才慢慢落到實處。
過了半響,兩人談起了妖族戰場的形勢。
“沒想到那千眼妖樹胃口倒是大,不光在咱們南部大陸發動獸潮,東部海域更是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獸潮之殤,不過幸好東部海域亦挺了過來,如今也派了修士大軍來到妖族與我南部大陸修士聯合共同滅殺千眼妖樹的傀儡,有了他們的到來,我們的壓力驟減,相信不日便將凱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