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今天是什么場合,你就穿成這樣,一副寒酸樣,我們艷艷嫁給你,真是倒了八百輩子霉了。”李凌蕓瞥了一眼,站在許凝艷身后的葉天,滿臉厭惡的說道。
聽到李凌蕓說起葉天,許建國的眼神也掃了過來。
在看到葉天只是穿了一套,全身上下加起來連五百塊都不到的衣服時,許建國的眼中也閃過濃濃的不屑。
“好了,媽,別說了,走了。”許凝艷拉起李凌云,跟著許建國一起進了酒店。
葉天輕笑,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些凡夫俗子,哪里能看得出葉天真正的底蘊了。
跟在幾人身后的李豪銘,眼神陰毒,死死盯著葉天的背影,心中暗暗發狠著。
‘小子,先讓你蹦跶一下,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會兒老子就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待幾人走進酒店包廂,包廂內已經有好幾個人了。
為首的一個中年人,滿面紅光,架勢極大,端坐在宴席的主位上。
這人是李凌蕓的哥哥,李凌峰。
在上饒市當局工作,雖然只是一個小科室主任,可背靠大樹好乘涼,李家的聲勢,基本上都需要他來撐著。
許建國,李凌蕓兩人,剛一走進,看到李凌峰已經到了,忙拉著許凝艷,疾步走到李凌峰的面前,打起招呼。
跟許建國一家的熱情相比,李凌峰也只是微微額首來回應。
葉天明白,現實社會就是這樣,身份的不同和差別,注定雙方彼此的態度也有天淵之別。
別看許建國也是身價千萬的一方顯貴,可在李凌峰眼里,還不值得他起身相待。
俗話說的好,‘大小當個官,比過買支煙。’就是這個道理。
坐在李凌峰的身邊,則是許凝艷的大舅母王錦繡和表哥李易晨。
來參加聚會的這些,都是李凌蕓的娘家人,除了大哥李凌峰之外,還有弟弟李凌杰一家。
李凌杰跟徐建明一樣,也開了一家貿易公司,可規模卻比徐建明的公司強了數倍,在上饒,這個貿易公司遍地開花的地方,也能占據一席之位。
三家聚會,論家世底蘊,許凝艷家是最墊底的。
等所有人都到齊,大家落座后,彼此都交談起來。
“大哥,我最近聽到一個消息,不知真假,你在政府工作,想來消息最是靈通,想跟您打聽一下。”許建國態度謙虛,話語中帶著恭維。
“消息?什么消息?”李凌峰抬頭額首,示意許建國接著說。
眾人聽到這話,也勾起了一絲興趣,紛紛抬頭,專注的等著后話。
只見許建國一臉鄭重,緩了緩片刻,才開口說道:“薛鼎陽薛會長,聽說最近身患重病,藥石無靈,怕也就是這幾天的事了。”
“什么?”許建國的話音剛落,在場眾人皆是神情一變。
薛鼎陽,作為跺跺腳整個上饒都要震動的人物,簡直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明面上他是漕運商會的會長,資產無數,頂級大富豪,暗地里,那也是上饒的地下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