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離賦告別溫山溫曉規,隨凌過尚來到了新都來到了皇城。凌過尚為溫離賦在宮外街道——新鄰街置了一處房。這座宅院圍墻很高,隔音效果很好,遠處是鬧市,墻內是幽居,宅子正門前面是頗為熱鬧的新鄰街,另外三面則十分寂靜,左側還有一座許久無人居住的舊宅。
東宮內花園涼亭里,一女子正坐在圍欄上給池子里的魚兒投食,一簇一簇細細小小的魚食落入水中,水里的魚兒游著搶著,各種顏色的魚兒都有。人們總是喜歡看其他的物種爭地爭食的場面,做一個旁觀者,笑它們愚鈍又好勝。女子身著一襲白衣,白衣純白沒有任何裝飾,頭上只有一半頭發攏起,另一半是散著的,披在背上披上肩上,頭發濃厚又順滑,黑白相差融于這滿園花色顯得那么孤獨,而她的思緒早已不知飛向何處,她在思念,整日整日地思念。
太子凌過譯從遠處走來,慢慢地靠近她,她知道有人來了也知道是太子,但是不回頭只是把魚食放回袋子,繼續坐著,裝作不知道有人來。太子伸手阻止了旁邊正要通報的下人,自己上前彎腰輕輕環住了女子的身體,女子一驚,回過頭來正要起身,太子說到:“我的蘭兒不必多禮,本宮要送你一件禮物。”這個女子正是十三年前凌過譯從南鹿國帶回來的那個取名為香雪蘭的女子。
太子招手下人立刻拿出一支簪子遞上前來,太子伸手接過展示給香雪蘭,心情愉悅,說到:“昨日小慶來使,獻上了很多珠寶首飾,母后賞賜了一半給諸位王宮小姐,本宮看著這支簪子最是好看便先拿來給你。”簪子確實十分好看,做工精巧,簪身細長線條流暢,上面共有五朵小花逐一變小地排列下去,但花的花瓣數量不變,可見工匠之手巧精細。
太子又補充到:“你不喜歡太過繁重的飾品,正好這只簪子美而不耀。”
香雪蘭伸手接過,放入衣袖,只道:“很好看,多謝殿下。”
太子見她沒有歡喜之情,且沒有馬上試戴,心里一下子不爽,但是沒有指出這點,反而說到:“你喜歡素凈的喜歡白的可以,但是今日這件衣服一點花紋也沒有,跟要奔喪似的,已經說過很多回了,你偶爾試試亮一點的顏色吧。”
香雪蘭察覺到了對方的怒火,起身準備行禮致歉,太子卻擺擺手,說到:“本宮還有事情要處理,你明日可一定要佩戴這只簪子給本宮瞧瞧合不合適。”說完不等香雪蘭反應已經轉身走了。
“明日一定要佩戴”這句話重重敲在香雪蘭心里,她嘴角咧起,自嘲地笑笑,是,那她明日一定要佩戴了,不然這凌過譯一定不會再給她好臉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