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自從肩膀受了傷,接下來的幾日都沒有辦法出去玩耍了,對此很是郁悶,她坐在椅子上把玩著面前的茶杯,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想著想著想到了溫離賦,自從那次在五哥府上認識溫離賦之后就與他的接觸就越來越多,他雖話不多,總是畢恭畢敬的樣子,總是與人保持距離,但是她就是想通過各種方法除掉這個距離,走近他,希望他允許自己走近他。這時候阿玉掀開門簾走了進來,說到:“公主,賦先生過來看你了。”
薇薇本想著溫離賦,現在突然聽到溫離賦這個名字嚇得一驚,感覺自己剛才的小心思被人發現了一樣,有點害羞有點惶恐,手一抖手上的杯子摔在了桌子上。阿玉被嚇了一跳,以為公主的肩膀又疼了,連忙上前詢問到:“公主怎么了,需不需要奴婢去叫太醫?”
薇薇趕緊反應過來:“沒事沒事,你去請賦先生進來吧。”
阿玉退出去請了溫離賦進來。溫離賦一進來便伸手行禮到:“多謝公主前日對在下的搭救,不知公主現在傷勢如何?”
薇薇看到他很是高興,聽到名字之后見面之前便很高興了,沒想到真正看見了遠比想象中的高興,她心情愉悅地過去直接挽著溫離賦的手臂把他拉到椅子上坐下:“沒事沒事我沒事了,先生不用多禮,過來坐。”
放開溫離賦的手臂之后,薇薇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不大妥,賦先生會不會覺得自己太不矜持了?于是有點尷尬地說:“賦先生,那個,跟我就不用瞎客氣,咱們是好朋友,距離近一點沒關系。”
溫離賦眼含笑意,點點頭:“好。”
薇薇又拉著溫離賦講了好久的話,一是本來就喜歡跟溫離賦說話,二是故意要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說著說著,薇薇想聽溫離賦說自己小時候的事情,溫離賦這部分自然不會輕易對人提起,因此搪塞過去,薇薇倒也不氣餒,主動說到:“咱第一次見面的那天,我說我看到了當年南鹿叛變的案宗,賦先生如果想看我找機會再進一趟大理寺拿出來給你看如何?”
怎么拿?要不翻墻要不“仗勢欺人”,溫離賦覺得好氣又可愛,只說到:“不用,我不感興趣,也為孫氏做不了什么。”這個“叛變”的經過溫離賦自然早就清楚了,也有證據,之前還剩一點不知,那就是究竟是他們中的哪個人率先提出了這個假叛變的行動,而這點疑問的答案從王鐘那已經有所猜測了。
薇薇訕訕地說:“那好吧。”
很快就到了晚膳時間,薇薇自然要把溫離賦留下來一起用膳,而且還派人去請了公梁峻和凌過尚夫妻。
經過此事薇薇找溫離賦的次數就更頻繁了,甚至超過了曾經對公梁峻的粘度。啟賢公主看在眼里,看破不說破,女兒開心就好,管對方是什么地位,況且溫離賦此人雖然給人距離感,總是看不透,但是以自己識人的眼光和經驗他若是真心喜歡一個人一定會對她很好吧,而自己的女兒從來都很討人喜歡,可以看到薇薇每次從他那回來心情都是極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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