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過尚只是瞥了凌過司一眼,沒有再說話。這時候陳公公過來了,帶來的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太子殿下,碧王殿下,你們身體若是可以就跟老奴去見陛下吧。”說完又補了一句:“你們不顧皇子金貴的身份擅自抓賊,陛下很不高興。”
那賊人不用審就自己招了,說是覬覦楊家富,本來想行竊的。這確實是最讓人信服的理由,又問是否因為今夜有皇帝陛下在,想圖其他的,他說給自己十個膽子也不敢,難道憑自己一個人還能夠行刺?確實如此,圖財是讓人信服的理由,不過他畢竟傷到了皇子,無論如何不會被輕饒。
試州一程結束,大家又重新回到了樓船上,這一天一夜里公梁峻不知為何很困,十二個時辰幾乎都在床上度過。
溫離賦上船之后便跟著憐心來找公梁峻,不過在門口卻與凌過司狹路相逢。凌過司微微笑,眼神清澈:“賦先生,本王早了一步回到船上。”
溫離賦行禮:“見過碧王殿下,不過不知殿下來此何事?”
凌過司:“無事,只是看望縣主,正要出去。”
此時公梁峻也走了過來“賦先生,憐心。”
凌過司側了身:“你們聊,我就先走了。”
公梁峻房間內,溫離賦問到:“碧王來找你做什么?”
公梁峻:“確實是來看看我如何的,你們前后腳,他也才待了沒幾下。”
溫離賦:“行吧。那你現在感覺如何?”
公梁峻:“現在已經沒事了。”
溫離賦:“那我為你診斷看看。”
憐心在一旁問到:“先生可是擔心有人故意害我們家小姐?”
溫離賦:“多留心眼總是沒錯的。”
公梁峻伸出手,溫離賦食指與中指并攏覆在她的手腕上,診了診,確實沒什么事。
公梁峻微微一笑,頗為自豪地說到:“我身體好,恢復能力也很快,不出意外的話是個能夠長命百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