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兩個人從圍墻上跳了下去,跟隨著那個身影移動的方向。墻內的幾個人不明所以,墻外的士兵也一臉懵,因為身影是隱藏在樹上所以并沒有被地上的士兵發現。秦是紛大聲喊到:“太子殿下,碧王殿下!你們去哪?”不過沒有人回應。
溫離賦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是按照剛剛二人打斗的氣氛,現在這突然的一出別是去做了什么危險的事情,直覺不妙,于是轉身往里走。秦是紛疑惑:“先生去哪?”
溫離賦:“殿下現在夜間出去恐不安全,你趕快去追他們,我去找趙統領,派人一起去找。”
太子殿下可能有危險,這讓秦是紛緊張的一哆嗦,也借著那棵樹從墻上躍了出去,為什么秦是紛也飛了出來?這讓外面的士兵更是懵圈,不過沒有上頭的命令他們不敢擅自離開自己的崗位。秦是紛往外跑了兩步又折回來,問到:“你們可看到太子和碧王往哪個方向跑了?”
一個士兵指了指方向,秦是紛撒腿就追過去。
趙昆在溫離賦說明了情況之后馬上調了一部分士兵出去找人,并派人去刺史府通知刺史大人再添人手。外面動靜不小,凌徹自然也被吵醒了,叫了陳公公進來問是何事。
凌過尚和凌過司追著可疑之人已經追出了兩條街,中途凌過尚突然躍上了旁邊的房頂,繼而在一座座屋頂之上跳躍,因為他早就對途中需要上岸的各州的地形做了詳細的了解,如果這個人一直沿著這條街跑那么他就可以抄近路跑到他的前方截住他。
被追之人跑進了一條較為狹窄的街道,但是一拐彎就撞見了凌過尚。他蒙著面,而凌過司也堵在了他的身后,此刻他進退不得。
凌過司一挑眉:“看你跑的功夫不錯,想來應該也挺能打吧,看看我們誰能抓住你了。”
兩個人向他靠近,他卻突然從右衽中掏出了一個荷包,繼而白色粉末漫天撒了出來,凌過尚和凌過司頓時被迷了眼看不清眼前的事物,舉步艱難。蒙面人準備趁此跑開,但是凌過司模模糊糊地看到了他的身影就絕對不能讓他從自己的手底下跑走,于是雖然恍惚,但還是拿劍使勁揮了過去。蒙面人似乎能適應這種粉末,看到了朝自己刺來的劍,輕易躲開了,并且給了凌過司一掌,這一掌力氣之大,被擊中之人倒在地上甚至吐了一口血。
蒙面人以為沒了阻礙能順利逃走,哪知剛跑沒幾步前面后面都有官兵沖了出來。因為街道上也有巡邏的士兵看到了兩位殿下的身影,所以趙昆和秦是紛找來不難。
此刻粉末都散了落在了地上,凌過尚與凌過司揉了揉眼睛,總算能看清眼前的事物了,而蒙面人自然被順利拿了下來。士兵們趕快扶起兩位皇子,凌過尚倒是沒什么事,就是凌過司受了傷,衣領上還有鮮血。
蒙面人被押入府衙審問,凌過尚和凌過司回到了楊宅上。太醫過來為兩位殿下查看身體,溫離賦站在一旁表情嚴肅:“兩位殿下真是勇猛,這種事情用得著親自去嗎?誰提議的?”
凌過司撇撇嘴:“我,不過五哥也答應的很爽快。干來多沒意思,正好瞧見了那人,很適合我們比試。”說完似乎還有點沮喪:“不過這場算誰贏呢?唉,誰都沒贏,起碼我沒贏,那賊人終究不是我們抓住的。”
溫離賦無語:“碧王殿下真是無一不當作游戲。”
凌過尚臉有點臭:“本宮不如八弟勇猛,那藥粉撒了出來之后讓他跑就讓他跑吧,沒想到你絕不放過他。”
凌過司看著太子:“今晚是比試,我想贏你啊。”說完胸口明顯痛了一下,皺起了眉頭。
溫離賦:“贏的前提是好好活著,幸好那賊人只想跑。”
凌過司不在意:“那下回再比比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