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武大跟在陸悠悠的身后,即便是她不說,他也知道她去哪里。
“你想說就說。”看樣子……武大應該也發現了被診脈之人不是田思淼的祖母,他是準備詢問她了嗎?
“師父,你那義診攤子太隨意了些,要不我們在城里開家醫館?”武大說著停了下來,因為他發現陸悠悠正看著他。
陸悠悠一頓,看著武大的眸光變得復雜了:“我也想開醫館,錢呢?”
“我有。”武大咳嗽了一聲:“我也行醫好多年了,多少有些積蓄,應該可以在城里開醫館。”
“可那是你的錢,我陸悠悠以后一定會開醫館,但前提是,我自己掙夠了錢。”只有自己掙得,她才覺得踏實。
“可是你那兒連坐的地方都沒有……”武大看著前方,話還未說完,他揉了揉眼睛:“可能你連站的地方都沒有了。”
“嗯?”陸悠悠一頓,順著武大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她原先擺攤的地方多了一張桌子,兩張椅子,而旁邊還立了一塊木牌,尋醫問診四個字赫然清晰:“我才兩天沒來,地方就被搶了……”
“師父,我去找他們理論。”武大擼了擼袖子,不等陸悠悠開口便直接上前。
陸悠悠張了張口,心底郁悶,想來理論也沒有用,她無權無勢,這個地方也不是她的,被搶占了似乎也只有干看著,但想著怎么也覺得不甘心。
“誒,你這人,我和你說了半天你怎么都不理我?”
“我告訴你,別以為沉默就可以什么事情都沒有,這是我師父的地方,我師父的!”
小廝無視武大的叫囂,看著走過來的陸悠悠,他趕緊起身:“可是陸悠悠陸大夫?”
陸悠悠一頓,看了看小廝,又看了看一旁吹胡子瞪眼的武大,點了點頭:“是我,這地方原先是我擺攤看診的地方。”
“的確。”
陸悠悠見小廝大方承認,倒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那你準備一直在這兒?”
“師父,不用跟他廢話,他剛才說了,他都不會看診。這不是典型的占著茅坑不拉屎嗎?”武大生氣的開口,越看小廝越沒有好臉色。
“陸姑娘誤會了。”
武大和小廝的聲音同時響起。
陸悠悠看著小廝:“誤會?”
“小的是張啟公子仆人,是主子要小的在這里等姑娘的,天長,必定是要坐著看診才不那么辛苦。”小廝說著讓開了位置。
陸悠悠一愣,她倒是沒有想到這里竟然會有張啟的手筆:“他怎知我今日來?”
“主子不知,所以他要小的每日都來這兒候著,姑娘盡管看診,待您看診完畢,桌子椅子小的會來收拾。”小廝對著陸悠悠行禮之后,轉身離開。
陸悠悠張了張口,看著離開的小廝,面露復雜。
“我道你為何走的那么著急,原來是在這里會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