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陸悠悠側頭,看著不知道何時出現在這兒的他:“會故人的明明是你好吧。”
顧清洐挑眉,饒有所思的看著陸悠悠:“所以你不等我是因為不開心?”
陸悠悠詫異的看著顧清洐:“你哪里看見我不開心了?”
顧清洐點頭,并不言語,只是面上多了絲淺笑:“田老夫人情況如何?”
陸悠悠坐在了椅子上,短暫的放松之后側頭看著顧清洐:“如果我說我壓根就沒有看見田老夫人,你信嗎?”他肯定不會相信的,畢竟田思淼和他,一看就關系匪淺。
“我信。”
“我知道你不相信,等等……你說你相信我?”陸悠悠一愣,不可置信的望著顧清洐,隱約間,她心里響起了某種聲音。
“田大人雖然只是縣令,但是他母親田老夫人可不一般,高門顯貴出來的人,哪里能隨意看大夫,你去……怕也只是試探居多。”顧清洐道。
陸悠悠張口,她望著顧清洐,心底剛冒出的聲音瞬間消失了:“這么說來,或許我還誤會田小姐了。”
“是誤會。”顧清洐道。
陸悠悠看了眼顧清洐,他倒是想也不想的就維護田思淼,不過既然他都這么說了,那么她覺得田思淼對她稍有利用的事情應該就是沒有的事情,不過也要看后續,看看……她最后是不是真的能看診田老夫人。
“陸大夫,你終于是出現了,你快幫我看看。”
陸悠悠看著攤子前出現的病人,她眼神掃向顧清洐,見他起身,示意病人坐下:“您坐,我幫你看看。”
顧清洐默默的站到了一邊,原本沒有什么人的攤子,隨著眼前這個病人的到來,漸漸的隊伍越來越長,而陸悠悠……她給人看診,很認真。
陸悠悠見武大開好了藥方,抬頭之際,乍然看見排起了長龍,她眼里的光亮越發明顯,她看著眼前的病人道:“你的病是小毛病,抓藥的話可自行去藥鋪,至于診金,你給五十文錢就行。”
病人拿著藥方,為難的看著陸悠悠:“不是說義診嗎?怎么還要錢?”
“大娘,如果你對我稍有了解,你就應該知道義診的時間過了。”陸悠悠笑了笑,看向武大道:“我也沒有料到突然有這么多人,你告訴他們一聲,診金都是五十文,有意見的盡管離開。”
“可是五十文也太貴了吧。”大娘不愿意給錢:“早知道我就早些時候來了。”
陸悠悠只是笑了笑:“看大娘的穿著不至于五十文錢都拿不出來,如果你要是覺得貴了,你可以把藥方放下,想著你是我今天的第一位病人,你可以離開。”她說著說著,看了看大娘身后排著隊的人:“但之后的病人就沒有那么幸運了。”
大娘看著陸悠悠,想放下藥方又舍不得,不情不愿的掏出五十文錢:“我蘭娘怎么可能連五十文錢都拿不出來,不過你這個大夫也確實太寒磣了,竟然只看診,還要我們去別的藥鋪拿藥,給你錢!”
陸悠悠看著蘭娘離開,并不生氣她拿錢時候的不爽快,畢竟她現在需要錢,并且這錢是她看診掙的,干干凈凈:“顧清洐,幫我收錢呀。”
顧清洐沒有料到陸悠悠會突然叫她,朝她看去,又見她笑的眉眼彎彎,他看了看周圍,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
“下一位。”陸悠悠等病人坐下,把脈之際,她看了看排隊的病人們道:“今日只要你們找我,不管多晚,我都會給你們看完,但是從明日開始,我就一天就只看十個病人了,你們也不用太早來,我住鄉下,進城到這兒,大約也是中午的時候。”
陸悠悠說的大聲,滿心的愉悅。她并沒有注意到,在排隊的長龍之后,有兩雙眼睛正注視著她,雖然人不相同,但是眼里的恨意卻不盡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