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洐被陸悠悠逗笑了:“你如果不是陸悠悠,是誰?”
“我是……”陸悠悠張口,對上顧清洐的視線,郁悶的別開頭。
顧清洐唇角的笑意不減:“好了,不逗你了,一會兒擺攤之后,去逛書肆。”他很確定她真的對他隱瞞了什么,她以為她隱藏的很好,但是她的表情早就出賣了她。不過他確實對她琢磨不透,與其猜測探索,他現在更想她主動告訴他。
陸悠悠狐疑的看著顧清洐,見他繼續趕車,她決定暫時不說話。男主果然是男主啊,她莫不是最近表現的實在是太高調,是以他終究還是懷疑了?但原主陸悠悠什么都不會,甚至做事還不動腦子,要她原原本本的按照原主的行跡生活,她萬分不樂意。
縣城里,德仁堂。
驢車停下,陸悠悠停止了心里的胡思亂想,她跳下驢車,卻不看顧清洐。
“今日德仁堂外倒是沒有別的攤販擺攤,那里的桌子椅子……難不成張啟知道你今日要來,特意提前給你擺上?”
陸悠悠聽著顧清洐的話,強行要求自己不看他:“那應該是別人的桌子椅子,之前張啟給我準備的桌椅不是那個顏色。”
“也是。”
陸悠悠看向顧清洐:“我怎么感覺你話里有話?”
顧清洐見陸悠悠望向他,眼中的笑意一閃而過:“可還要去找張啟的小廝拿桌椅?”
陸悠悠皺眉:“不要。”
顧清洐挑眉,雖然不知道陸悠悠為什么拒絕的這么直接,但是他還是很高興:“要不今日就別擺攤了,直接逛書肆。”
提到書肆,陸悠悠便想到了之前顧清洐問她的問題,一時間只覺得心中憋了口氣,上不去下不來,難受至極。
季磊抱著藥箱從德仁堂走了出來,徑直走向他店鋪對面的桌椅處。
陸悠悠正想要反擊顧清洐,倏然間看見了季磊,他的面色很蒼白,腳步也很虛浮,似乎受到了什么打擊似的。
“季大夫這是看昨日搶我攤位沒有成效,索性自己也在外面擺攤,借此阻攔我的生意?”陸悠悠嘲諷的開口,雖然她不知道季磊發生了什么,但是他這樣的惡人,受了驚嚇也是活該:“可你別忘了,我陸悠悠本人就是攤位,有我在,我一定會搶走你的病人!”
季磊眼皮跳動,他看向陸悠悠,眼中迸發出嗜血的恨意,張口的瞬間,只覺得喉嚨深處帶有血腥味:“陸悠悠倒是老夫小瞧你了。”
“嗯?”雖然知道季磊的嘴里說不出什么好話,但是她很滿意他此刻的模樣:“看吧,果然在你心里也很同意,我醫術比你好!做人,我比你善良!”
“善良?”季磊握緊了桌子的一角,睚眥欲裂的盯著陸悠悠:“你不過就是個仗勢欺人,強行搶走我藥鋪的小人罷了,也敢說自己善良?”
“搶走藥鋪?”陸悠悠聽不懂季磊說些什么。
“你竟然還裝出這幅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樣。”季磊氣的一口血吐了出來,雙眼猩紅的注視著陸悠悠,伸出雙手,只想要掐住她的脖頸。
掐死她!
同歸于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