澪很沮喪地在舞池里已經看到了好幾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女生。和自己不同,她們放得很開,這毫無疑問更增加了她們吸引那個妖怪的幾率。
更要命的,是在夜店里此時聚集了不少很可能擁有合法身份的妖怪,即使白天遵紀守法,作為妖怪的它們本能地還是更喜歡這里那種更混亂,讓欲望支配理智的環境。
澪沒有辦法分辨到底哪一個是可能的行兇者,她只能盡可能地將每一個自己看得清面容的妖怪記在心里。
……
良守終究還是沒有喝那杯酒,他靠在吧臺上和狐妖酒保有一句沒一句得聊著天。
他也不得不承認,那個看起來其貌不揚甚至有些丑陋矮胖的老板,在調動現場氣氛上很有一手,即使排除掉免單的因素,他也確實很能夠找到刺激客人們的方法。
各種互動一次次將現場的氣氛推上高潮。
“下面,我們將……”很顯然,他有準備弄點什么新鮮玩意。
“抱歉,巖波先生。”一個干練的中年男人擠開人群走上了舞臺,他按住話筒,靠在矮胖老板的耳邊說了什么。
“抱歉諸位,現在我有一點點小事要處理。”老板重新拿過話筒,“我很快就回來,你們記得給我留點好酒!”
底下又是一陣起哄。
“那人是誰?”良守向狐妖問道,“這就把你們老板拉走了?”
“那能有什么辦法呢?”狐妖聳肩,“在新宿開店,總要有些顧忌不是?”
“是極道組織的?”良守問道。
“哈哈哈。”狐妖露出狡黠而又嘲弄的笑容,“那確實是極道組織,而且是全國最大的極道組織,那家伙是警察!”
……
松木徹也覺得自己最近的工作簡直糟透了。
他不是職業組的精英,勤勤懇懇地干了這么多年,終于人到中年升了警部,工資漲了,家里的生活也寬裕了不少,可是,也不知道上頭突然間發了什么瘋,前幾天沒頭沒尾地扔了一大堆死人的檔案過來,說是讓自己一定要查清楚這幾個人的死因。
要知道,這里可是新宿,死在這里的人誰能說得清有多少?就算是真要查,他難道真的能去懂那些幫派的人?從很早之前,他就已經知道,自己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改變什么,失蹤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
然而,既然領了薪水,工作總還是要認真去做的,不過好消息是,那幾個人的檔案倒是出乎意料地齊全,他很快就順藤摸瓜查清楚了死因,全是毫無疑點的自然死亡,只好就這么交了報告,結果反而莫名其妙地被褒獎了一番。
可是,好事大概也就到此為止了,在調查中那幾人死因的時候,偶然間聽到一個死者的鄰居提起死者的女兒也失蹤了,當時那鄰居還以為他是去調查死者女兒的事情的。
說起來,那個死者也真不是什么東西,雖然這里是新宿,有些事情不可避免,但是用自己女兒去做那種事情的,著實令松本感到惡心。
也許是有些同情那個本應該在學校上學的少女的遭遇,松本記下了鄰居給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