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他的想法里,那個女孩大概是想要逃離那種生活,所以在自己的惡魔父親意外車禍死亡后,便逃走了。
只不過,一個什么都不會的女孩,在東京能夠干什么呢?
即使在新宿干了很多年警察,見過了太多悲劇,自以為已經心如鐵石的松本終究還是起了惻隱之心,或者說,他從來都是如此,過往的每一次,他總是盡可能地在不越過界限的情況下幫助那些普通人,寄希望于他們能夠得到更加接近好結局的結局。
當然了,也僅限于接近。
松本去了那個少女經常工作的幾個夜店問話。
可是,在假裝成風月客的問話間,他偶爾從幾個熟客那里聽說了一些事情,這讓他徹底改變了原本只是幫幫忙的想法。
最近,有不少從事特殊職業的女性,忽然間就莫名其妙地不再活動了。
雖然那幾個客人語氣間充滿了調侃,要么說是那些人撈夠了錢準備洗白上岸,要么就是說最近警方很可能查的嚴了。
但是,松本很清楚這都是不可能的。
于是,在那天之后,他認真地調查了最近所有突然間停止活動的女人。
很快,統計結果出來了,事情的嚴重性遠超了他的預料,僅僅是已知的失蹤人口,就已經達到了十二人,而更可怕的,是這還只是他能夠查得到的,畢竟還有很多人為了避免被警方查到,刻意隱藏了身份,這些人即使失蹤了,也不會有任何人知道。
多年來的經驗告訴他,這絕不是一件簡單的小事。
或許,在新宿漆黑混亂的夜間街道里,隱藏著一個新的“開膛手杰克”。
在確定了事情的嚴重性后,松本立刻進行了進一步的追查,他調查了已知十二人經常活動的夜店,對員工還有老板進行詢問。
雖然什么有用的線索都沒有得到,但詢問工作卻異常順利,在這一切中,唯一的例外便是這家巖魚的老板巖波東彥。
他數次詢問了夜店里的員工,可是沒有人知道巖波東彥的住址,已知的線索除了對方偶爾出現在夜店里給所有人免單外,這位老板表現得有些過于神出鬼沒了。
既然找不到人,松本只能采用最原始的方法,蹲守。從那天起,他每天晚上都會來巖魚,終于,今天巖波東彥出現了。
松本知道自己不能浪費這次機會,他徑直沖上了舞臺。
“抱歉,巖波先生。”他隱蔽地亮出了自己的證件,“我有些問題想要問你。”
他死死地盯著巖波東彥,他決定只要對方做出任何逃跑的舉動就立刻將他按住。
“好吧,我們去辦公室談。”巖波東彥出乎意料地很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