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人撓頭的是,他們要求醫者上門服務,這不是有意為難,而是老人的身份太尊貴了,他們承擔不起任何的風險,一旦出點意外,落地的絕對不止十來八顆人頭。
為了消除“類人文明”的顧慮,他們保證醫者的安全和尊嚴,不會任何冒犯的行為,事實上他們強調,該擔心的是聯邦才對,因為……你們是肉身可以扛得住戰艦主炮的存在。
這個說法……從道理上講,也勉強站得住腳,然而比較糟糕的是,不管是不是忌憚類人文明的戰力,他們還強調,有一些必要的檢查,還是免不了的。
這個要求就有點侮辱人了:你都知道人家戰力強大了,哪怕不帶武器的戰力都可想而知,那還檢查個什么?莫不成檢查一下,就能消除人家抵抗戰艦主炮的能力?
不過對方就是這么要求了,同時表示:我們這是為了防止你們誤會,提前把話說到了明處,算明人不做暗事那位的身份,真的是太敏感了。
馮君聽完陳九的陳述之后,哭笑不得地搖搖頭,“光強調對方的身份了,呵呵,連兩百歲都活不過的主兒,在我們的文明里,她連跟我對話的資格都沒有!”
“我也是覺得比較為難,”陳九郁悶地點點頭,他已經習慣了對方的說話方式,也不覺得是有意賣弄,“最近一直在跟他們討價還價,既然您來了,那我就再試一試?”
他這話有點不盡不實,以羅伯特的強勢,基本上說了什么就定下來了,他確實是幫著爭取了兩次,然而沒用,人家根本不聽他的,再多說就是自取其辱了。
不過馮君來了,他確實能夠再去談一談他的分量不夠,類人文明勢力的分量可不輕。
馮君想了想,然后搖搖頭,笑著發話,“算了,沒必要爭取,我還有點事,過一陣再談好了……你把相關的資料給我就行了,比如說地址什么的。”
陳九倒也不敢違逆他的意思,不過遞出了資料之后,他還是嘗試著問一句,“您那條生產線方面,我還能幫到什么嗎?”
他猜出來了,對方估計是不想同意羅伯特一方的要求,但是相關話題他也不敢再問,只能婉轉地提示:您可是花重金買了一條生產線!
馮君猜到了他的意思,不以為意地笑一笑,“有些人坐井觀天習慣了,根本沒有意識到,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很多東西是不值得一提的。”
陳九一聽,只當是這位要來硬的了,忍不住勸說一句,“尊駕,目前還是在商談之中,也沒有明顯違約,我不是偏向自己人,只不過……壞的開頭還是盡量避免的好。”
“什么叫壞的開頭?”馮君撇一撇嘴,很隨意地回答,“你還是有點主觀了,我肯定不會違約,只是想提醒對方一下,規則不是單方面制定的,他們也未必有那個實力。”
陳九怔了一怔,試探著發問,“您方便跟我說一下,打算怎么做嗎?”
“我知道應該治療誰就好了,”馮君不以為意地回答,“當然,你也可以告訴他們,我就沒打算按著他們的要求來……知道我是怎么給英雄師長驅毒的嗎?”
英雄師長驅毒時曾經失蹤過,陳九也聽說過整個過程,聞言他就松了一口氣,如果只是這么操作的話,那也確實不算違約只是治療的相關流程不太一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