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們清楚,”一個中年眼鏡男人點點頭,他雖然皮膚粗糙黝黑,但是看起來多少有點擔當,像是個負責的,可他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這是咱們華夏的……新武器?”
“還要我再強調一遍嗎?”指揮官冰冷地反問一句,現在可不是一家親的時候,“救助你們是我們的使命,不過你們也要自覺地少問、少看、少聽……不要隨意走動和觸碰。”
中年男人抬手搓一搓臉頰,“好的,我會努力約束好同事,有急救包嗎?”
“醫護兵,”指揮官抬手招過來一個人,“先幫這個打上夾板,其他人大致檢查一下就行……很快就要回去了,大家委屈一下,先擠一擠。”
排級的戰艦實在說不上大,雖然為太空生活預留了一定的空間,但是這種戰艦大多時候是停在機庫的,只有發起戰斗的時候,才會駛出機庫。
考慮到戰艦可能在太空中迷航,所以多少帶著一些補給和維生艙什么的,但是寬敞和舒適程度也就那么回事,猛地多了十六個人,還是有點擁擠。
然后戰艦開始下潛,因為風浪太大,入水的時候難免有一點顛簸,不過對戰艦里的人來說也就那么回事,比客機遇到氣流顛簸的程度要小多了。
戰艦一路潛航,回到的也是藏在海岸邊的潛艇庫房,接下來這些被救助的人,除了有傷員需要救治,更要經歷一些保密培訓,這就不用再提了。
讓馮君感到有點意外的,是另一艘戰艦,居然沒有跟著離開,而是繼續懸停在平臺附近。
他正好奇,對方卻是已經分析出了他的機甲類型,竟然通過公眾頻道呼叫他,“多謝馮先生出手幫忙,請問您還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
“我沒有了,”馮君擺了一下手,然后神識掃向江夏方向,卻發現祝酒詞已經開始了,站在臺上的正是嘎子,情知這時趕過去也來不及了,所以他回答一句,“你們可以離開了。”
“我們不著急離開,”戰艦上的人回答他,“首先是要搜集一下臺風中心的各種信息,純粹的科研任務,其次是順便觀察一下……”
他沉吟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附近有什么國外艦船沒有,鉆井平臺有點敏感。”
馮君大概能猜到一些,這平臺有什么敏感,雖然有點意外情報工作無處不在,但他也不想知道得更多,那只會徒增煩惱,他只是有點好奇,“艦船……潛艇嗎?”
戰艦這邊是真不方便泄露太多,他們雖然確定,把對方拉下水是大家都想做的,但是他的權限,還是不夠資格泄露這些,“包括潛艇……但不限于此。”
“那你們忙好了,”馮君一轉頭,操縱著機甲電射而去。
“這人……”戰艦里有人猶豫一下,但最終還是搖搖頭,“倒是來去灑脫。”
“他可不是咱們能評價的,”指揮官輕聲嘀咕一句,“也不知道他收到了提示沒有。”
馮君還真是有點感慨,他飛出去一段時間之后,先是在風雨中收起了機甲,然后潛入水中,接著回到了洛華,最后再次抵達了江夏。
當伴郎當到一半就有事離開,雖然別人確定了他和鄭繼科的關系不錯,但是條件許可的情況下,他還是要趕回去,不要讓其他人生出一些什么不好的猜測,也算是善始善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