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現身,還是重歸伴郎的行列,陪著老五到處敬酒。
確實有不少人想跟他套近乎,但是身為伴郎,第一責任當然是幫著新郎擋酒。
事實上,這次他也沒有喝多少酒,雖然不少人都知道,馮君的酒量其實相當恐怖,但還真沒幾個站出來,跟他單對單地干杯。
說到底,撇開修者的身份不提,他現在也是實打實的大佬,別人想跟他干杯,也得夠資格舉杯才行,到最后也就是同學和校友,才會考慮單獨敬他關系差點都不行。
陶學長沒來,派來了一個辦公室的職員,倒也是江夏畢業的,算是代表他前來,不過這位高了馮君一級的學長,也是點頭哈腰半天,才敢單獨敬一杯。
而馮君跟他干杯時,確實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更符合了別人的認知果然真大佬。
其實這么說,有點冤枉馮君,因為他突然間有點明白了,那艘戰艦為什么跟他打招呼。
臺風中心的各種信息……真是“純粹的科研任務”嗎?
再想一想林美女跟他說的,什么“生化武器和細菌武器”的嚴峻形勢,不難想像得到,未來戰爭的形式,真的未必僅僅是槍炮……
再想得多一點,就拿這次臺風“刑天”半途轉彎為例……是氣象的計算上出現了偏差,還是受到了某些人為因素的影響?
有些事情沒辦法細想,真的是細思極恐,馮君并不認為自己是被迫害狂妄想癥,但是現在他不得不這么想,因為有些國嘉真的是鮮廉寡恥至極,它們的下限就是……沒有下限。
不過氣象武器這種需求……馮君也有點頭大,要說祈雨陣也算是一種氣象武器,然而事實上,它只是修仙者們保證風調雨順的一種手段罷了,跟武器還談不上什么關系。
落雷術倒是能算氣象武器,可那是屬于術法類型的。
所以天琴位面的大部分自然術法攻擊,基本都可以歸到法術或者神通里,消耗的是靈氣甚至神念,這種驅動的方式,不是目前的地球界能普遍掌握的。
那馮君只能把尋找的目光,再次投向人族聯邦,那里曾經有比較成熟的氣象武器。
然而在人族的內戰告一段落之后,目前使用氣象武器的地方已經不多了主要是這玩意兒對蟲族影響不大,適用范圍也只是限于調理風雨、驅散天災之類的,跟天琴差不多。
馮君覺得,搞到這種武器,難度倒不是特別地大,關鍵是他該怎么跟對方解釋?
一個高等文明,搞不出生命藥劑也就算了,總不能連氣象武器從低級文明拿吧?
(更新到,中旬了,誰又看出月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