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你,主要是想請你幫忙破開一處禁制,”赫維覺得有點無聊,只能主動開口,“另外也想試一試,看能不能弄到生命之心。”
馮君白了他一眼,“我一點都看不出來,你有請人幫忙的態度……我的時間有限。”
這就是變相逐客了,不過也不怪他如此躲在暗地里偷窺,這是請人幫忙的樣子?
赫維倒是無所謂他的態度,而是很直接地回答,“要請你幫忙的禁制……比較敏感。”
“嗯,敏感?”馮君的眉頭皺一皺,側頭看他一眼,“所以……前輩本來打算用強?”
“那倒沒有,”赫維很干脆地否認這一點,他振振有詞地表示,“陣道從來不做那種事,我只是想約束你發個誓,但是又擔心你會排斥,再小的心理變化,也可能影響最終的結果。”
你說的這話,自己信嗎?馮君對這個理由嗤之以鼻,他是個自信的人,但還沒有到了自大的地步,赫維可是堂堂的合體期大能,會擔心無法約束一個金丹期發誓?
從邏輯上講,這是不可能的,從實操上講更不可能。
馮君相信,這家伙真的是存了綁走自己的打算,既然對方不肯說實話,他自然也就沒必要客氣了,于是緩緩搖頭,“禁制嗎?抱歉,我不熟悉那些門路……要讓前輩失望了。”
至于說生命之心什么的,他根本連提都懶得提。
赫維沒有在意他的態度,反而很認真地問他,“你不想知道我要生命之心做什么嗎?”
“不想,”馮君很干脆地回答,“首先,你不可能得到;其次,有些事知道太多并不好。”
“那我就跟你說一說,我打算用生命之心做什么,”赫維反而來了興致。
“不必,”馮君搖搖頭,很干脆地拒絕,并且反問一句,“前輩的本體就是這副尊容嗎?”
冒昧評價某大能的相貌,是非常失禮的大能原本就可以塑型,你想點評對方審美?
“當然不是,”赫維卻不以為然,甚至理直氣壯地回答,“我尋你,原本是機密的事情,怎么能讓別人發現了?”
“機密……”馮君的嘴角抽動一下,心說你是不是對“機密”二字有所誤會?
他并不認為對方如此操作是想保密,哪怕上次他叫破了身份之后,對方馬上就走人了。
應該是為了……那可憐的上位者的尊嚴吧?
他的不以為然,赫維看得明明白白,心里也有點想吐槽,然而,他最近一直在暗暗地關注白礫灘,雖然力度縮小到微不可查,但并不是馮君想像的那種“消失了”。
所以他也意識到了,萬幻門那邊,應該是吃了一個巨大的虧,才會如此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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