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海真尊的小暴脾氣,哪里忍受得了這個?反正他也是碾壓真仙的存在,于是冷哼一聲,“你金烏挽情那檔子事兒,悠渲最后也沒交代,還是我去的萬幻門。”
他的眼里,真的沒有挽情真仙,如果不是要去萬幻門找麻煩,眼角都掃不到那種修為低下的后輩,但是既然要去找事,肯定要在法理上占據制高點,所以才記住了此人。
“挽情……”清熯真仙的嘴角扯動一下,他是真知道挽情,那是后輩里的佼佼者,起碼不比他當年差,但可惜肉身盡毀,門中怎么處置的,他也不知道畢竟他負責下界事務。
“咳,”馮君輕咳一聲,“清熯真仙,清磯和清鍠兩位長老,我也都是非常尊重的,對您也跟對他們一樣,不過我既然跟悠渲大尊請了指令來,大尊許了我便宜行事……您看?”
清熯真仙也真是沒辦法,元嬰和出竅之間的距離,簡直可以說是鴻溝,在天琴主位面,元嬰隨處可見,但是真尊難覓蹤跡,兩者的差距太大了。
大尊的法諭,他不理會是不可能的,哪怕他心里也清楚,悠渲大尊沒什么擔當,在真尊里都不怎么被人看得起,但人家終究是真尊。
于是他忍不住嘆口氣,“悠渲大尊也真是的,抽不出空來一趟,搞得我也很難做。”
“蟲族世界那邊很重要,悠渲大尊確實離不開,”馮君不動聲色地表示,“要不我再去找鑾雄大尊……請他也賜下一道氣息?”
大哥你不用說了!清熯真仙很清楚挽情那件事的來龍去脈,他甚至可以判斷得出,馮君跟鑾雄大尊的關系,肯定比跟悠渲好,所以他直接表態,“不用了,我謹遵悠渲大尊法諭。”
馮君這一行人前來,因為是查案的性質,所以只是在山門口待著,并沒有進去進去的話,那就真是查案了,但是事實上,七門是平等的,不可能一家有查另一家的資格。
其實清熯真仙也不可能把瀚海真尊放進去把外門的真尊放進來,我金烏做啥孽了?
軒轅不器、千重和瀚海都拿出了自己的行在,就在山門口等待金烏的回答。
不多時,金烏修者拿出了一些物品,有珍稀寶物也有日常用品,帶出物品的元嬰初階硬著頭皮提示,“諸位前輩,這些物品還請現場推演。”
讓你們推演已經很恥辱了,想要帶走那是不可能的!
還好,馮君一行人也不是不講道理的,而且區區一個下界的真仙,能有多少財富?別說那些大尊和大君了,連馮山主也不會在意。
不過事實上,青燁真仙珍藏的寶物也不算少了,不知道的人會以為,此人是金烏駐地的第二人,有些財富正常,但是知情的人就會考慮:這里面有多少財富是盜搶來的?
這種不涉及時間的推演,是千重比較擅長的,但馮君也不是全無能力,兩人正在推演,清熯真仙黑著臉走了出來,遞過一塊黑曜石來,“青燁的生平,大致就在其中了。”
瀚海真尊接過黑曜石,用神念掃了一下,然后就轉交給了軒轅不器。
兩人的神念都極為強大,瞬間就搞清了此人的生平,思索一下之后,瀚海真尊沉聲發問,“黑銘、覃楓、善陽……這些人現在都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