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熯真仙聞言,臉色越發地黑了,青燁的生平是他總結出來的,當然知道對方問這話是什么意思,“覃楓離開了金烏駐地,自己組建了家族,那兩人……都亡故了。”
“能否確定他們之間有怨?”瀚海真尊沉聲發話,“如果結怨,又是什么時候公開化的?”
“什么時候公開化?”清熯真仙愕然,“這個時間很重要嗎?”
“很重要,”千重雖然在推演,并沒有掃視那黑曜石,但她還是接話了,“搞清楚他修行過程中的幾個重要時間節點,有助于我們推演出他和盜脈接觸的過程。”
這個回答再合理不過了,清熯遲疑一下,才重重地一嘆,“如果不是幾位提出要求,讓我們仔細地檢查了一下青燁的生平,還真沒有想到,他身上的疑點那么多……”
這原本是金烏的家丑,但是對方要追查盜脈的動向,算是手握大義,他也不能不配合。
簡單來說,瀚海真尊點出的三人,只是跟青燁有點瓜葛,但是事實上,青燁的古怪嫌疑遠不止此,清熯匯總之后發現,在此人的成長過程中,有兩個強大的競爭對手死得都很詭異。
那名坤修,清熯真仙也詢問過了,得知青燁真仙經常感嘆,說下界修者修行不易,而上界修者憑空就能獲得那么多資源,委實不公平。
下界修者對上界的各種羨慕嫉妒恨,其實是修者中難免出現的心態,但是嫉妒過后還是該干什么就干什么,修道總是要腳踏實地,那些不健康的心態對修道無益。
但是青燁很早就凝嬰了,也在金烏上門掛了名,回到剎那下界坐鎮,無非是他對這里比較熟悉,不管是戰斗還是救援,都相對比較方便。
金烏上門給他的福利并不少,這里還是他的主場,弄點外快也容易,而且他連清熯這老大都不怎么買賬,這種情況下,他還時不時地感慨,就說明心態確實存在問題。
再想一想他在金丹中高階的時候,競爭對手詭異死亡,使他成功進入金烏的外院,真的是不注意不知道,細思卻極恐。
這丑聞真是沒法說,但是不說還不行,清熯只能無奈地講述一遍,同時表示青燁真仙在駐地里比較驕橫,跟他關系近的弟子不多,大都是比較敬畏他,應該不存在其他盜脈修者。
這個事實也比較符合大家的認知,堂堂的宗門修者,竟然想到要去盜脈發展,那不是腦子抽了是什么?
同時清熯真仙也表示,我們對這個事情很重視,肯定還要繼續自查,所以駐地里的其他弟子,就無須諸位再去審查了。
終究是七上門之一,面子總還是要的,不可能容忍別人無休止地審查。
軒轅不器有點不甘心,他對金烏駐地有點懷疑倒不是懷疑他們的決心,主要是……你們有我們一行人的調查能力嗎?“你們如果能查得出來,至于讓青燁隱藏這么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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