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喜歡過頤玦,雖然現在知道不可能了,但是他不想在她面前表現得過于卑微。
修者也是人,也有普通人的情緒。
然而他又轉念一想,如果帶著這個心結的話,對自己未來的修煉不利因為對方逐漸強大,自己就不敢再接觸,這不應該是修者的心態,斬塵緣也不是那么個斬法。
要勇敢地去直面它,才是正確的選擇!
然而現在的他,已經沒有能力給頤玦上什么賀禮了。
別說資格夠不夠的問題,只說頤玦在元嬰期,就是出名的小富婆,晨陽真仙雖然家底兒也算豐厚,但是拿出一份厚禮來打動頤玦還真的不容易做到。
他要是傾家蕩產的話,拿出一份厚禮倒也沒問題,但是……他倆有這樣的交情嗎?
窮是客觀存在的,更關鍵的是他不想讓人看成是趨炎附勢之輩明明沒那交情,還硬要往上湊,那不是成了別人的笑柄?
所以晨陽真仙決定幫青平真人完成這一套體系的推演,一來是償還救命之恩,二來也算變相地給頤玦上了一份賀禮不管她認不認,反正他是幫她的徒孫了結了一樁心事。
青平真人不知道他有這么豐富的內心戲,但還是理清了一些頭緒,于是忙不迭地擺手,“前輩,這可使不得,您是給師祖送禮,我怎么有膽子代收?”
“已經不是一路人了,”晨陽真仙很隨意地表示,他是真正拿得起放得下的,“我都不夠資格給她上禮了,此前正好還欠你一番因果,既然你有此宏愿,我幫你完成好了。”
“那這可是你倆的事,”馮君也聽明白其中的邏輯了,甚至他都猜出來,晨陽也許對頤玦有些不一般的情愫對方這么做,也許是想表示,自己不是單純的……舔狗?
反正這事他是沒有任何參與的興趣,“這可是能影響這方世界發展的事,我絕對不過問。”
晨陽真仙看他一眼,淡淡地表示,“這一方世界的事情,我兩門做主,你不用擔心。”
“不可能不擔心,”馮君很干脆地搖頭,“晨陽前輩,這世界人族的發展進程會因此改變!”
他是不想找事,但是晨陽還真的想拉他下水,“改變智慧種族發展進程的事,天琴修者不是沒有做過,甚至做得不少……觀察和收集這樣的數據,對修煉也可能有好處。”
“我還是不能同意,”馮君繼續搖頭,“而且請恕我直言,類似的決定,玄黃起碼出來個大尊這么說,我才會認可,您這個修為和身份……請恕我冒昧,感覺您還差一點。”
“我做得了主,你放心吧,”晨陽并不介意他的冒犯,而是側頭看一眼青平真人,“咱們只是幫忙推演一下修煉體系,是否傳授給這里的人族,怎么傳授……這是要青平拿主意的。”
他這話聽起來有點甩鍋的意思,但是青平一點都不介意,而是很干脆地點頭,“對,是我的主意……相關禁忌我都研究過,這么做應該沒多大問題,晨陽真仙說得一點沒錯。”
見兩人都這么說,也由不得馮君不信,但他還是堅持,“那你倆推演就好,何必拉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