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平主動表示,“論起推演來,我倆加起來也不如你……晨陽前輩,我真的無意冒犯。”
“你不用解釋,我心里清楚,”晨陽真仙不以為意地笑一笑,然后又看向馮君,“你也說了,去了靈植道也沒有見到頤玦……倒不如你我聯手,推演這么套功法出來,也算賀禮。”
我用得著拿這個做賀禮嗎?馮君有點無語,他手上的好東西多了去啦,不愁像樣的禮物。
但是轉念一想,對方說得也不無道理,頤玦現在跟以往是大不相同了,他雖然不擔心她忘記自己,可是硬往上湊的話,也沒多大意思。
道友相交,原本就應該是隨緣的,太過勉強反而可能自取其辱。
沉默一陣之后,他輕喟一聲,“前輩你怎么看?”
大佬的神念冒了出來,“無所謂的吧,又不是多大點事,頤玦那小丫頭,本來就挺喜歡推演的,你弄出一套異族的修煉體系……沒準她真的會很開心。”
晨陽真仙和青平真人發現這位又冒頭了,齊齊閉嘴,臉上的表情是要多怪異有多怪異。
“但是萬一失控呢?”馮君真的是謹小慎微習慣了,“這個聯邦的侵略性也是很強的,一旦他們成長到不可制約,影響到天琴發展的話,到時候咱們可就是罪人了。”
“生命層面就不一樣,”晨陽真仙不以為然地回答,“根據世界規則的定義,蟲子的最高修為,也就是真君級別……了不得有一兩個合體期,這就是這一方世界的上限了。”
人族在合體期上還有渡劫和大乘等等,怪不得看不上這一方土著。
“沒錯,”青平真人聞言也點點頭,“沒有這樣規則的話,我也不敢胡來不是?”
馮君又沉吟起來,過了一陣大佬表示,“不用猶豫了,就是這么個道理,你推演不推演無所謂,但是沒必要擔心這個世界的上限。”
馮君又遲疑一陣,才緩緩點頭,“那么……就試一試吧。”
反正他也不想急著回地球,接下來的時間里,蟲族世界和天琴來回跑就夠了。
直到這時,晨陽真仙才試探著發問,“敢問這位前輩……是否也是天琴修者?”
大佬第一次冒頭的時候,他和青平就嚇了一個半死,兩人非常確定,這位的修為應該在出竅之上,考慮到沒有肉身現身,估計……得是真君的存在。
他倆知道馮君身邊常年跟著兩個真君,但是這位明顯不是那倆,而平日里還不肯冒頭,可想而知身上必然藏著大秘密,他倆心里好奇,卻也沒膽子直接發問。
現在這位再次冒頭,晨陽實在有點忍不住了不管怎么說,這也是兩門打通的世界,他問一聲也不能算冒犯。
“我只是一道殘魂罷了,”大佬淡淡地回答,事實上它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否則也不敢在軒轅不器和千重面前現身,以它善茍的性格,此刻敢自稱殘魂,那也是有了相當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