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馮君回答,千重先表態了,“我知道你跟馮山主是多年好友,但是就這么旁聽,似乎不合適吧?靈石多少倒是小事,你從金烏門弄一些相關的資料來,也算是參與了此事。”
姚家和太虛門都拿出了相關資料,千重還從軒轅家弄了點資料,然后才發現:不收集不知道,一收集嚇一跳合著異族有這么多不同的修煉思路?
到了這個時候,她絕對不會相信紫閑真君的話了,太虛門搜集的資料或許比較多,但肯定跟“齊全”二字無關,很多勢力對異族資料的收藏,都是獨家性質的。
現在三家的資料,已經足夠馮君和千重推演了,但是這種相關信息,再多也不嫌多,既然不好直接回絕夏霓裳,提出一個準入門檻總還是沒問題的。
然而夏霓裳聽說之后,就有一點猶豫,她遲疑著表示,“這樣的資料,我的權限未必夠……能不能麻煩馮山主送我一程,我好去門中了解一下?”
對馮君來說,這種要求就是小意思了,直接身子一閃,把她帶到了熾焰板塊,根本沒有等金烏弟子做出什么反應,人影一閃又不見了。
“那是……”金烏弟子還真的愣了一愣,“是個人嗎?怎么就這么不見了?”
“是白礫灘馮山主,”夏霓裳淡淡地回答,“他送我回來。”
這弟子只是金丹高階,但出身于天琴,發現夏霓裳是下界弟子,忍不住就想出聲說兩句,但是反應過錸“白礫灘”三個字,再看她一眼,就笑了起來,“原來是夏師叔,這是?”
夏霓裳也知道,這些身兼執法之責的土著弟子,在門中都有一定的話語權,所以也不好擺元嬰的架子,只是淡淡地表示,“下界有點情況,我回來查一查資料。”
她沒有說是“機緣”哪怕是同一門下,遭遇機緣也會當仁不讓,不過這名弟子知道白礫灘的分量,聞言還是忍不住出聲發問,“是機緣嗎?”
夏霓裳遲疑一下,最終還是點點頭,“……算是吧,跟我相熟的真君在論道。”
真君論道,小小金丹就不要瞎惦記了,更何況還是相熟的真君。
等她離開,金丹弟子的眼珠轉一轉,低聲吐出三個字,“這還真……”
馮君把人送走,回來之后繼續推演,又過了五天,夏霓裳回來了,身邊還跟著鑾雄真尊。
鑾雄跟千重也是老熟人了,沒有那么拘束,只是笑著打個招呼,“見過真君,聽說二位在推演新的體系,我過來旁聽一下……只帶了耳朵來,沒有帶嘴巴。”
夏霓裳則是在一邊解釋,說以自己的權限,借不到多少資料,多虧鑾雄大尊幫忙,借到了相當多的資料,所以一起來旁聽。
“光帶耳朵可不行,”千重真君很干脆地表示,“一個新的體系,想要推演必須集思廣益……你能聽我的思路,我自然也要聽你的思路。”
鑾雄真尊聞言,有點小小的意外,他雖然是來旁聽的,但是打心眼里講,他不認為這種新體系有多么重要事實已經證明,天琴的修者走在最正確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