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的是,自己若是能有一兩點所得,這一次就算沒有白來,至于說參與進去對這個體系的設計?他還真沒覺得有什么必要。
但是千重既然這么說了,他怔一怔之后,點頭笑著發話,“既然大君不嫌棄我淺陋,那我說一說也無妨……只求大君莫要嘲笑便是。”
千重沒有說話,倒是馮君笑著表示,“反正是前人沒怎么做過的事情,我們也只是想集思廣益,摸索著前行……對錯是無所謂的。”
于是鑾雄真君也留了下來,他是從蟲族世界返回的,原本還琢磨著要不要再去,既然是馮君盛情挽留,那邊暫時不去也是無妨,他倒要看一看,這研究有多大的吸引力。
然而不留下還好,一留下他就發現:還真走不了啦。
馮君和千重研究的,并不是天琴的現行修煉體系,然而,雖然是跟正宗體系有別,但是該體系的影響卻是無所不在,他倆在思考的時候,都忍不住陷入一些窠臼。
這些窠臼限制了一些想象力,但是從另一個方面講,它又揭示了修者的一些思路,從這些思路的微小差異中,可以參考借鑒一些東西。
如果鑾雄想要得到一些什么完整的收獲,毫無疑問會失望的,但是從另一個角度來講,如果修為到了真尊,還要想得到什么完整收獲,那這人此前的修煉過程就存在天大的隱患。
這種碎片一般的感悟,才是他最想得到的,馮君的奇思妙想、千重在家族修者方面的認知,對他都是非常好的補充真尊之后,很多認知都開始固化了,這會影響他的兼容并蓄。
嚴格來說,家族勢力的修煉體系和宗門的體系,存在細小的差別,家族勢力強調的是血脈,所以在設計和推演功法之初,就考慮到了排他性。
倒不是傳說中的那樣,只有某某血脈才能修煉什么功法,而是相關血脈對上相關功法,契合度比較高,其他血脈修煉該功法,速度會稍微慢一點,上限也相對較低。
相較而言,宗門勢力的功法,基本不存在血脈方面的考慮,主要強調的是體質屬性契合,很有一點“有教無類”的感覺,這也是宗門能后來居上的原因。
到了鑾雄這種修為,前面的路可以說已經沒有了,所以他轉過頭來研究跟血脈有關的功法,并不會影響道途或者道心,反而有可能借鑒到一些東西。
不過很顯然,他不能只扮演一個聽眾,千重做為家族的真君,都不介意泄露一點認知出來,他身為宗門的真尊,又怎么能一直沒皮沒臉地白女票?
于是他也會做出一些推測和質疑,馮君聽了也很有收獲。
怎么感覺……跟地球上的頭腦風暴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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