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說瘟疫很古怪?她就更淡定了什么樣的古怪瘟疫我沒見過?你先說!
然而,等頤玦講述完探險經過之后,她直接沉默了。
這次不是裝死,而是真的不懂了,她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這也叫瘟疫的嗎?
連喜歡嘮叨的軒轅不器,也不發表意見了,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他倆都不說話,大家就將目光轉移到了輕瑤真尊的身上了她是見識第三廣的。
輕瑤真尊這就不答應了,當初小看我的時候,你們可是一點都不客氣,“看我做什么?”
“等著你答疑解惑呀,”軒轅不器沒皮沒臉地笑著,“玄水可是七上門之一,傳承久遠。”
比不上你軒轅家久遠吧?輕瑤恨不得直接懟回去,奈何這話確實有點滅自家威風。
所以她只能搖搖頭,淡淡地表示,“我一心修煉,看那些閑雜典冊的時候不多。”
“應該是基本上沒人能確定對方的來路,”千重終于開口了。
她正色表示,“我建議大家不要擔心被笑話,都猜測一下,看能不能分析出對方來路。”
“我倒不是怕被笑話,”軒轅不器正色發話,“主要這個東西,太邪門了,軒轅家典冊里記載的東西,我看得七七八八了,真不知道居然還有這樣的存在。”
守榴真仙終于反應過來了,“諸位先忙,我得把消息上報,這個變故非常重要。”
她離開了,軒轅不器這才看向遠方馮君二人,“你們這是……自我隔離?”
“應當是沒什么事,”頤玦緩緩地回答,“不過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她的謹慎,大家都能理解,瀚海真尊發問了,“毀掉那個蘊養空間沒有?”
“毀掉了,”頤玦很干脆地回答,“它不但是疫源之一,也干礙因果。”
“但你們還是暫時不方便靠近,”千重的話既是總結,也是提示,“萬事小心為上。”
“沒錯,小心為上,”頤玦悶聲悶氣地回答,“幸虧你們沒有跟著我倆去。”
“這有什么幸虧不幸虧的?”瀚海真尊反而是膽氣最壯的,“體現不在人身上,那就無妨,大不了掃平了此地,再向門中前輩求救就是了。”
別以為心高氣傲的主兒就不會求人,他出身七上門,不懂得合理利用資源才是真的傻。
“我也正有此意,”頤玦沉聲回答,“且看守榴上報的結果如何。”
“這么做的話,那些進入的修者空手而回,你要被埋怨的,”軒轅不器笑吟吟地表示。
“哼,”輕瑤真尊冷哼一聲,淡淡地表示,“那些修者是否染疫了,都還是兩說呢。”
“這樣的話……還真是難辦了,”瀚海真尊聞言輕喟一聲,“所以還是要搞清楚機理。”
輕瑤真尊驀地發話,“那個馮小友,你不是擅長推演嗎?推演出什么沒有?”
你這是在針對我嗎?馮君的眉頭微微一皺,沒道理的吧?
他的神念傳送不了這么遠,但是他說話,對方能感知到,這也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