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自言自語地表示,“蘊養空間破碎,大部分的阿修羅和能量,都會被卷入虛空,其他的……暫時我還沒有推演出來。”
“虛空嗎?”輕瑤還真沒有想到,馮君竟然能推演出這些,于是陷入了沉默。
下一刻,原皓真尊的真嬰趕了過來,“頤玦你沒事吧?”
“倒是沒事,多謝師叔記掛,”頤玦沉聲回答,“接下來我打算攻擊其他蘊養空間,不知師叔有何及建議?”
“其他空間的事,要稍微等一等,”原皓真尊很干脆地表示,“守榴已經將事情上報,道里很快會給出回復的,我主要擔心的是……你破壞了空間,也不一定就是好事。”
頤玦聞言,也有點不耐煩了,“道里公議,那得多長時間?”
道中參與公議的修者,了不得也只是元嬰巔峰而已,還有資格擋她行事?
只不過她考慮到自己才晉階出竅,不愿意讓人看成行事張揚,居然還真有人想約束她?
原皓也有點無奈,他是老牌真尊,知道的事情更多一點。
但是對上這位六百歲出竅的主兒,也不能任由自己的性子來。
所以他只能苦笑一聲,“大家在調查這瘟疫的根腳,相信你也希望早日弄明白吧?”
頤玦聞言,倒是真的不吭聲了,但是馮君苦惱了,“能不能快一點?”
“快一點?”原皓好懸氣炸肺。
我知道你小子很厲害,但是麻煩你搞一搞清楚,跟真尊能這么說話嗎?
于是他皮笑肉不笑地發問,“馮山主你這是……有事?”
“我的事情很多的!”馮君面無表情地表示,“很多人還在等著我推演,虛空淘寶也快到時間了,該換人了,蟲族世界也還有事情,要不勞煩大尊您幫我請個假?”
這個回答涉及的面太廣了,讓原皓真尊不得不按捺下了煩躁的情緒。
不過他也不是嚇大的,淡淡地回答,“當初守榴曾攔著不讓你們進,這須怪不得靈植道。”
“任由守榴攔下的話,中招可能就是別人了,”難得的,頤玦居然幫馮君出頭了。
她擋住了同門的質疑,“那些人并不受控制,萬一把瘟疫帶到天琴,靈植道就被動了。”
原皓頓時就無語了,這個可能性真的客觀存在,頓了一頓,他才又苦笑一聲,“現在通道已然封閉了,許進不許出,壓力已經很大了……道里會盡快處理的。”
“許進不許出……”馮君聽了這話,感覺自己也生不起氣來,因為這讓他想到了在華夏的一些日子,“那我們去其他蘊養空間看一看,不打緊吧?”
已經有被傳染的嫌疑,現在再后悔也晚了,倒不如再去多看一看,能不能有別的收獲。
“不用問他了,”頤玦很干脆地做出了決定,“只要不是主動損毀空間,就不是大事。”
“你們這……”原皓想說點別的什么,卻發現自己還真的是無話可說。
修者被無緣無故地困在這一方世界,脾氣和情緒已經很糟糕了。
他若再強行中止,指不定還要弄出點什么別的事來。
“等等,算我一個,”難得的,輕瑤真尊出聲了。